後頸的刺麻感突然泛起一種詭異的熱意,延伸整個後背脊骨,詭譎的拉扯著他早已停止跳動的神經,令他突然覺得雙腿不聽使喚,幾乎是無意識的栽倒在地。
各種各樣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可他卻像是被抽離了軀殼一般,無力控制自己的四肢,灰白的瞳孔在遊移著,無法聚焦,眼前的一切忽而變得模糊而變形。
用意識裡最後一點冷靜,囑咐道— —
“小東西,記得將體徵數據幫忙偽裝成偏低模樣……”
系統529做為某隻在揹包裡被晃的頭暈眼花的倉鼠,有些發矇的搗鼓開拉鍊的縫隙,從時懷川的背上攀到肩頭。
也只有它發現— —
在兜帽的領口下,後背上蜿蜒鼓起的紋路正在詭譎的發生著變化,彷彿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要從那灰白泛青的皮膚下鑽出來。
啊咧咧,宿主這是要變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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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人類?還是喪屍?”
“結晶石呢?難道在他身上?”
從加油站背後的那隊人馬率先到達,時懷川感覺到有人踢了踢他的腰和腿,甚至還有人上前拉拽起他的頭髮。
“晏宏川?”
聽到有人叫這個久違的名字。
難不成遇到熟人了?
時懷川還來不及多想,就聽到一連串的腳步聲從加油站前面出現,緊接著是禿鷲嚴肅的聲音:“讓你的人鬆開髒手,天狼。”
“你們是誰?怎麼,你們要的是他這個廢物?”拉扯著頭髮的豐聞爵故意加重了些許力道,帶著各種傷疤的手臂上肌肉略微鼓起。甚至一腳踩在了晏宏川的肩膀。
這段時間被天狼打著訓練的旗號,一次次的死裡逃生,本就窩了一肚子的火。
現在可好。
正所謂瞌睡時候有人送來了枕頭,讓他這一肚子的火有了發洩的地方。
他才不管晏宏川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也不管他的頭髮為何會變了顏色,反正不過是個沙包而已……
“手不想要了是麼?”
禿鷲帶著隊伍緩步走向前,緊皺著眉頭,嚴肅的眼神帶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眼神落在他拉拽著頭髮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