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插曲,讓節目導演組上火不已。
就好像這些嘉賓都和節目組八字不合一樣,拍攝期間不是這個出事就是那個出事,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拍下去。
公關方案商討了一整夜。
節目導演像是一夕之間老了十餘歲,鬍子拉碴,雙眼黢黑,彷彿被惡鬼勾了魂魄。
第二天一早,6點35分。
節目組給六位嘉賓群發了一條補充條款,節目拍攝期間非不可逆因素造成其他嘉賓受傷的,均要承擔影響節目拍攝的違約金。
郵件送達。
時懷川被手腕的震麻感鬧醒,趴在‘枕頭’上眯縫著眼睛瞧了瞧,瞥了一眼時間後翻身準備睡個回籠覺。
卻發現,這裡似乎並不是自己房間。
另外自己枕著的也並非是枕頭,而是一截線條勻稱富有力量感的手臂,以及家居服袖子上一圈氤氳的溼痕,曖昧而張揚。
“睡醒了?要不要再眯一會?”
玉衍感覺到懷裡人的動靜,放下手中的《艦隊武器保養與修復》,手指鑽進時懷川的髮尾輕輕摩挲了一下,輕笑著開口。
“昨天你困的睡著了,而我不良於行,所以就只能帶你回我房間睡了。”
解釋的理所當然。
要不是看過他站起來甚至還能爆踢,差點就信了呢。
時懷川意識回籠,眼底恢復了清明。
身上的家居服完好,腺體也沒有任何的不適,所以懶懶的抬眼看了一圈周圍。
一樓的臥室和二樓佈置的大同小異。
除了床榻四件套的花色不同之外,房間裡多了一些玉衍的私人物品。
比如衣帽架上熨燙整潔的暗紅襯衣,比如放在床頭櫃斷開的橘色束縛帶,徽章,還有摞起來的各種書籍,以及一艘迷你艦艇的模型。
“收到郵件了?”
時懷川從不會委屈自己。
既然有人願意做人皮靠枕,他又怎麼會拒絕呢?
“嗯,看到了。”
玉衍點了點頭,墊在薄景川頸下的手臂微抬,伸手將枕頭擺高了一些後,順其自然的將人圈進自己懷裡。
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早就預演過無數次。
時懷川抬眼就看到線條明晰的下頜,垂眸又瞥見衣領下肌理勻稱的肩膀和鎖骨,忽然意識到似乎有哪裡不對。
自己才是Alpha!!!
玉衍,至少節目中,他就是個Omega!!!
難道不該是自己抱著他嗎?
這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變得不對勁的……
“嘖,有了這新條約,突然變得無趣了呢。”時懷川想著想著磨了磨牙,抬手落在玉衍的肩膀,似是要將角色調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