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衍沒說話,縱容著他胡鬧。
甚至還配合的讓他手臂繞過自己的脖頸,彎彎手指就能觸碰到腺體的距離,髮絲有意無意的劃過了他的耳廓。
嗯,這樣才符合身份。
時懷川揚了揚眉尾,不過還沒高興多幾秒,就被玉衍扣著腰整個一個天旋地轉,變成他趴在他身上的樣子。
睡衣的領口寬鬆,如此一動彈,微敞的衣領搖搖欲墜的掛在時懷川肩。
溫衍玉的眸色幽晦了幾分,喉嚨發緊,下意識的上下動了動喉結來緩解。
“玉衍似乎坑了自己呢……”
時懷川覺察到他的身體變化,翹了翹唇角。
居高臨下且充滿惡趣味的用手指在他心口點了點,趁著玉衍分神的瞬間,擺脫他搭在腰間的手臂,站起來隨意的伸了個懶腰。
隨著他的雙臂上抬,家居服的下襬上移,隱隱約約露出一截白皙卻又線條流暢的人魚線。
斂眸衝著玉衍笑了笑,“既然借了房間,那洗手間也一併借了如何?”
並非在徵詢意見。
時懷川說完就轉身晃盪進了玉衍臥室裡的衛生間。
咔噠一聲扣上門鎖,衝了個熱水澡之後,在節目組固定位置找到嶄新的阻隔貼。
嗯?難道是節目組的惡趣味嗎?
阻隔貼怎麼是心形的?
比平日裡用的方形要略小一圈,不過遮著腺體倒是夠了。
苦橙的香氣在更換阻隔貼的時候溢了一絲,很快就混合進熱水的水汽裡消散無形。
拾掇齊整後,時懷川這才打開門鎖出來。
抬眼瞧著還靠在床邊沒有挪窩的玉衍,壞笑著走到床尾扯了扯被子:“玉衍還不起來麼?”
溫衍玉側過視線瞥見他髮絲下若隱若現的阻隔貼,眸底意味深長的勾起了唇:“手壓麻了,起不來……”
說話間,歪著頭抬起手臂。
作勢要薄景川拉他才能起床,典型的耍賴。
時懷川聳了聳肩,隨意開口:“依著拍攝規則,除了夜深關閉直播以外時間,床鋪上沒人房間鏡頭將會開始工作,所以,玉衍是想被直播看到我睡在了你房間?”
“如此說來,二樓房間空鏡了一晚上。”溫衍玉淡然的笑了笑。
所以— —
薄景川拍攝期間夜不歸宿已經實打實了,沒有什麼好遮掩的,當然,玉衍不否認自己存了別的心思在裡面……
時懷川哪裡看不明白他在打什麼主意。
往前走了兩步,看起來似乎像是準備彎腰牽住他的手,不過指尖快要碰到的時候又壞意的錯開。
只見他笑的漫不經心,活像是穿了褲子就拔[嗶— —]無情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