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而媚,又美的讓人心驚。
端是這般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欺負,蠱人的很。
喬韞玉被他弄得心情更煩躁了,沉著臉色直起身,冷冷道:“將要日出了,出去走戲,我要休息了。”
“喬心肝,這好像是我的房間。”時懷川好整以暇的側過身,雀舌在微腫的唇上打個轉,惡劣到道:“投資人強闖新人演員房間,嗯,似乎拍下來了呢。”
他衝著床頭架設的機位挑了挑眉。
畢竟這房間主要嘶用來拍戲的,只是被臨時用作休息間,有機位很正常。
喬韞玉:“……”
“哦,指示燈沒有亮,喬心肝放心休息。”皮一下很開心的時懷川整理了一下衣服,套上鞋襪走了。
絲毫不拖泥帶水。
卻讓喬韞玉一口氣堵得肺管子都疼。
擰眉死死的盯著那合上的房門,明明熬了一整夜卻半點睡意都沒有,腦瓜子肺管子都開始疼了。
造成的後果就是——
白天的四場戲,這位投資人影帝的臉色幾乎黑成了鍋底,脾氣大的嚇人,猶如凶神附身。
“不會拍就去調整狀態,NG的工時你來付嗎?”
“下一條要是還是這樣,就別拍了。”
阮拾安作為工作室簽約藝人,再加上莫名背上了深夜探討NG心得的鍋,所以被訓的最慘。
其他的演員也都戰戰兢兢,恨不得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即便是戲瘋子吳泱,性子急到圈中首屈一指,現在看來都有點小巫見大巫。
卻獨獨時懷川心情瞧著不錯。
結束長鏡頭拍攝,抱著劇本隨意找了個椅子坐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專心看著剩下劇情。
內場又是一連串暴躁的動靜。
阮拾安撓著腦袋從內場被轟了出來,拖沓著人字拖湊到時懷川身邊,用手肘推了推他,“那個,你的抗壓能力怎麼訓練出來的?這個工作,我還不能黃。”
— —不然,自家那妹子不得用瑪卡巴卡創死他?
在他偷偷摸摸眼神示意了好幾回之後,時懷川這才懶散的抬起了頭。
“嗯,身在深淵自然就無所畏懼。”
他說的是劇本中的一句臺詞。
說完。
在阮拾安疑惑地眸光中站起身,時懷川活動了一下手腕,輕笑道:“看在你這麼費力追星的份上,不會讓你工作黃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