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有些應景的很。
時懷川轉身將衝好的咖啡放到他手邊,神色不明的看著喬韞玉,扯了扯唇角輕笑道:“喬老師的拍攝結束了?”
“嗯。”
聲音很冷淡。
修長的手指搭在桌面邊沿,低垂的眸子還在思考著自己的反常,越想,臉色就越是黑沉,眉頭繃得越緊。
“喬老師,是拍攝不順利嗎?”
“嗯?”
“這麼漂亮的眼睛,不適合皺眉。”
時懷川說著,微涼的指腹就貼上了他的眉心,輕輕將皺褶給撫平,熟練的就好像早就已經做過了無數次一樣。
浸泡在白蘭地中的苦橙香氣,熱烈的縈繞在鼻尖,將喬韞玉的思緒全部都攪亂,甚至沒有注意到眼前的小流浪緩緩扯起唇角,勾出一個充滿惡劣勝利的笑容。
力道很合適。
香味也很合適。
一切都很合適。
這麼一個短暫的念頭突然浮現,微眯著眼的喬韞玉忽然一怔,偏開頭無聲的拒絕了時懷川的服務。
眸光陰沉兇狠道:“他就是這麼教你伺候人的麼?”
“嘖,生氣也好過皺眉。”時懷川輕笑了一下,收回了手,“伺候?喬心肝想要怎樣的伺候,是關秘書那樣的,還是肖總那樣的?”
想被砸破頭還是擰斷手呢?
包君滿意。
喬韞玉的唇角往下沉了沉,就像是被侵略了領地的黑豹,遊走在暴怒邊緣,額角的青筋都在不安的跳動。
暴躁的情緒讓他忍不住失控。
忽然鉗制住眼前人的咽喉,反手按在了床邊,纖弱的頸子被掐在床角的邊緣,腦袋下空無一物,充血的臉色漲紅。
甚至都沒給時懷川反應的時間,兇狠而居高臨下的身影便籠罩了他,而那雙充斥著怒意的眼睛也越來越近。
就在時懷川覺得又能重溫窒息的刺激的時候。
忽然脖子上的力道鬆弛了幾分,耳邊聽到一句幾乎是咬著牙關蹦出來的某種植物,就被捏住下巴狠狠的堵住了嘴。
吻技依舊很差。
沒有任何憐惜,更像是懲罰。
良久。
扣在脖子上的手掌沿著下頜線上滑,指腹按在微腫泛紅的唇角,力度有些大的沿著唇角抹至耳畔,那一片臉頰皮膚也開始泛紅了。
聲音彷彿被凍了千年的堅冰:“不準提旁人,更不準照顧旁人,否則我會忍不住毀了你。”
“喬老師真兇呢……”時懷川紅著眼尾,眼頭的硃砂痣都被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在病態偏白的膚色中勾勒出似醉非醉的朦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