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盛會,聽在時懷川眾人耳裡就成了天理難容的暴行,所以也就有了今日的計劃,以上品貨進巫女盛會,砸場子。
顧修玉和他,自然而然也就成了所謂的上品貨。
整個島嵌在水霧裡,在海平面起起落落,給這個島形成很好的屏障,上岸之後經過一排矮小的草棚就到了這座島的山腳下。
而巫女宮則在整個島的中心位置。
被霧氣縈繞,看不真切,只能影約約看出是個龐大的建築。
沿著左邊細砂石的山路往上走,半山腰的時候有一個圓頂的倉庫模樣建築出現在眾人眼前,木村在門口登記了人數之後,他帶來的‘貨物’手腕上被蓋了一個紅點。
單獨拎出顧修玉和時懷川兩人,被兩個倭寇送進這西倉庫靠後的另外房間裡,其他人則被推進了西倉庫。
時懷川踉蹌的撞到顧修玉肩膀,惡劣的翹了翹唇,小聲道:“大帥,階下囚的滋味體會的如何?”
“有川老闆陪著,倒也不賴。”顧修玉抖了抖手腕上綁著的粗麻繩,繩頭被他不著痕跡的攥進了手裡。
他們被押過來的房間相對於西倉庫略有些偏僻。
時懷川被身後押著他們的倭寇用佩刀撞了一下肩膀,整個人不受控的朝著顧修玉砸過去,驚慌的低呼聲響起。
顧修玉冷著眉頭的瞧過去,卻被時懷川趁勢我那個地上一滾,拽動麻繩將他也給拉扯的差點摔倒。
押著他們的倭寇嬉笑著罵他們“蠢笨的支那豬……”
話還沒說完。
只見時懷川和顧修玉同時動了,時懷川雙手靈巧的從繩結裡翻轉鬆開來,然後猛然撞向笑話他們的倭寇身上。
翻身躍起雙腿勾住他的肩膀一個千斤墜,一手去奪他的佩刀小腿用力壓住了他的脖子,抽刀出鞘後,直接捅進了心臟。
而顧修玉則用手裡的麻繩纏上另外那個倭寇的脖子,腰馬合一,將人往背上一拽,兩手狠狠的往前一拽,那人撲騰了幾下雙腳就被勒斷了喉骨。
時懷川拔出刺進倭寇心臟的佩刀,溫熱的血濺上他的臉龐,抬手用指腹擦去之後踢了一腳,將屍體踢到了顧修玉腳邊。
臉上殘留著血跡,揚著乖張而惡劣的笑容低聲輕笑:
“大帥要不要比比,誰處理的數量更多?我若贏了就換你在下給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