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口壓在時懷川他們的臉上,動手搜身。
打眼看去這送來的貨都是男人,各個穿著布衣襤褸,雙手被一個接一個的綁成了串,身上的魚腥味衝的要命,要不是有著兩個長得出挑的,乾脆就直接拉去做苦力了。
四個人在時懷川和顧修玉面前站定,領頭的那個抬眼看向木井村二:“這次帶來的貨物成品不賴,不過為何晚了這麼多天交貨?”
木井村二從口袋拿出銀元塞進他們手裡,曬笑著回答:“這兩個本是西川家船上的,西川的船被毀了的事你們應該知道,我也是為了捉這兩個才耽誤了這麼多天的時間……”
腰後攏在衣袖裡的槍狠狠壓了壓。
木井村二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繼續說著:“巫女宮那邊不是要搞競拍麼?我這也是為了多賺點不是?”
那人掂了掂手裡有些分量的銀元,往腰間一丟,惡狠狠的用他們的語言提醒著:“帶去巫女宮西頭的倉庫,卸貨,拿了錢你就該走了,下次不可誤了時間。”
木井村二點頭哈腰的將人送走,差點腿軟栽倒在地上。
開了保險的槍,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帶著船員督促著貨物趕緊走,清晨的棧橋上被一層朦朧水霧給罩著,略有些打滑,連帶著這個島周圍一圈也都在霧氣裡。
隨處可以看見掛著鐵鏈的苦力在搬運著重物,身上遍佈著各種傷痕,一個個蓬頭垢面瘦成了皮包骨的模樣,還有的被綁在汽車後面拖著,就像是掛著的易拉罐一樣,被坑窪不平的路面磨得血肉模糊。
在這裡,‘貨物’是不配得到尊重的。
過來的船上,木村為了活命已經將島上的情況能說的全都說了一遍。
巫女宮每年在只那人元旦慶祝的時候,也要舉行祭祀的篝火會,實則就是各家將拿得出手的貨物擺在一起拍賣,價高者得。
就像是古時候青樓的花魁一樣。
當然,能送去篝火會的貨物都是面向不俗的上品貨,在祭祀篝火開始前不會被鞭打虐待,為了保證上品貨的表象能賣出更好的價錢。
甚至只要拍下貨物的人願意,可以和多人分享這個貨物,哪怕是當場就撕下衣服發生關係都無所謂,畢竟,這只是貨。
是他們凌丨虐只那人的一種方式,且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