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婁被教訓了一頓,打怕了,下意識的抬手擋了一下,然後又尷尬的垂下手臂,訕訕道:“是,是在柴房,小的這便去取來……”
沈婁忍著身上的痛意,暗自打算— —
柴房後面的汙水渠通城外暗河,寧家今兒個要變天,萬萬是不能多待了……
“事出從急,那便有勞沈管家去拿了。”時懷川點了點頭,並且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樣。
然後,轉頭和剛剛回話的那名親兵道:“這位兄弟叫什麼?”
“魯竹。”
“好的,滷煮兄弟,麻煩你陪沈管家一起去取……”
他說的是滷煮是嗎?
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魯竹微微抬眸,遲疑的看了一眼滿臉真誠的少爺,對上那澄澈的眸光,他甚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然後誤會了什麼。
想來想去— —
魯竹只好悶悶的低頭領命,推搡著沈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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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血的那件裙制女款的紅嫁衣取了回來。
寧宸嘉被兩個人扒了外面的袍子,然後將人硬生生的塞進了衣裙裡,就像原本的寧洧川那樣。
讀書人的他漲紅了臉。
卻也罵不出什麼刺耳的話,只能嘶喊著:“寧洧川你不敬母親,不尊兄長,你不得好死……”
“母親?”
時懷川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漫不經心的瞥了眼白瓊蕊和寧宸嘉,然後又掃了一眼被打斷了腿癱在地上的沈婁,緩緩彎腰,從他腰間抽出煙鍋子。
然後遞到沈婁嘴邊,示意他吸上兩口,好讓煙鍋子的火星子燃起來。
藉著嫋嫋煙霧的漫起。
時懷川手腕一轉,轉過身來,直接用冒著煙的那頭抬起白瓊蕊的下巴,燙人的溫度與保養得宜的肌膚碰在一起,當即便留下一圈灼傷。
“啊……寧!洧!川!”白瓊蕊吃痛的揚手便要一巴掌,並且嚷嚷著:“來人,把他給我丟出去!”
“你敢丟一個試試看。”時懷川狐假虎威的笑著說。
咱現在可是帶著十幾條槍的人馬。
而且— —
上面還有人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