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彷彿他說真話假話在此刻都無所謂。
遠遠沒有一道龍井蝦重要……
“那我來幫你燒開水,這綠茶,必須熱水泡,不然會傷身的。”時懷川笑著跟了上去。
經過沈逢年身邊的時候。
他意味深長的掃了眼對面平房,以及他的車。
什麼都沒有說,卻又像什麼都說了。
沈逢年自覺理虧,所以並沒有在這裡多待,只交代了一聲讓節目組拍攝的時候多注意嘉賓安全,便帶著兩人一屍駕車離開。
車輪與村路摩擦,發出略顯刺耳的嗡鳴聲……
------{不重要的分割線}-------
節目組沒有準備蝦仁。
玉衍切了根胡蘿蔔,給薄景川做了道芙蓉蛋羹,另外將龍井茶葉的葉片點綴在中間,然後又蒸了兩籠湯包。
快做好的時候,桉淮和翟聿才頂著黑眼圈姍姍來遲。
兩人似乎都沒睡好。
不過倒也可以理解,畢竟昨晚鬧騰的一出接一出,再加上爆炸的動靜,想安穩睡覺很難。
“好香!薄先生你們這麼早就起來了,做了什麼早餐?”桉淮聞著早餐的香味彷彿提了神,瞳仁一下子就亮堂起來。
時懷川揚了揚下巴,輕笑道:“玉衍獨家湯包,絕無分號。你們想吃什麼,冰箱裡自己拿……”
“能不能方便問一下,昨晚出了什麼事?”桉淮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倆,問完之後又覺得似乎有些不禮貌,眼神閃過一絲的尷尬。
時懷川從玉衍手裡接過兩籠湯包,隨意且無所謂的開口:“沒什麼,路同妃爬床被發現,沈逢迎嘛,有些誤會然後迷路了……”
說到這的時候。
他側眸掃了一眼桉淮和翟聿,勾了勾唇角,眼波中壞意流轉:“……有些事知道太多沒有好下場哦,乖乖去吃早餐,然後你們該約會便約會去。”
翟聿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拉著桉淮去了廚房。
正好碰到端著芙蓉蛋羹從廚房出來的玉衍。
兩人莫名覺得一陣寒意襲上後背,就好像自己無意間做錯了什麼,可仔細看了看,卻又發現玉衍嘴角嗪著淡淡的笑容弧度,彷彿剛剛只是他們沒睡好的一場錯覺。
時懷川和玉衍在竹樓吃著早餐。
清晨的微風掀開窗簾,吹起兩人髮絲,在空中有意無意的打了個招呼。
“玉衍還要繼續約會嗎?”時懷川舀了一勺芙蓉蛋羹,在嘴邊吹了吹之後,遞到了他的唇邊。
玉衍頓了頓,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他,不過只短暫一瞬又恢復了溫和的模樣,張嘴吃掉那一勺雞蛋羹,“當然。”
“那今早的煙火不算,玉衍要再陪我看一場更盛大的才行。”時懷川笑著開口,收回勺子繼續吃飯。
溫衍玉定定的看著他。
看到那瓷白的勺子被他唇瓣抿住,只覺得眼底有些發熱,耳尖略微發燙,心頭彷彿一萬頭小鹿狂奔而過。
靠著意志力收回眼神,低笑的應了一聲:“好,送你最盛大的煙火,不滿意包換……”
“玉衍老婆真好。”時懷川發現他耳尖的秘密,起了逗弄心思,單手撐著下巴,戲謔的拉長尾音說著。
這下,輪到溫衍玉磨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