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輸的徹徹底底?
論找個聰明人做伴侶是什麼體驗,時懷川心想,這體驗一定非常糟糕,就感覺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魚,被剖開了肚腹,裡裡外外全都被窺探的清清楚楚……
“也不是不行。”
顧修玉放鬆的低垂下肩膀,將俊臉湊到時懷川眼前,帶著些許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不過學藝不精,需要川老闆親自教學一番。”
比如私自逃跑的教訓,一定能哭的很動聽。
明明他的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可時懷川卻分明感覺到一種極度的危險感。
令他全身汗毛直豎,鼻尖冒汗,下意識的臉龐泛起緋紅,全身血液沸騰加快般的那種難以形容的的病態興奮,正衝擊著他的大腦。
有危險才有刺激。
而追求刺激一直是時懷川感覺自己活著的關鍵良藥,越是刺激的事情越是令他嚮往。
只見他狹長的眸子一眯,揚了揚下巴,“若大帥能端了這雜種窩,小爺咱定讓您盡興……”
“得夫人令,就瞧好吧。”
顧修玉深邃的眼眸裡流露的晦暗難明的光亮,落下的吻猶如蓋在軍令狀上的印,熱烈到避無可避,無需躲閃。
時懷川仰頭配合的將這個吻延長,單手圈住他的脖頸,直至結束依舊維持著鼻尖碰著鼻尖的模樣,低聲喃喃:“給咱活著,小爺可不想給你哭喪……”
說罷— —
圈著他脖頸的手一鬆,另一隻手的手腕翻轉,短刀落入掌心,時懷川懶洋洋的勾唇一笑:“小爺的三秒落淚,可從不對著棺材。”
“小沒良心的。”
顧修玉低笑了一聲,從身後摸出一把手槍塞進了他手裡,眉尾一抬,“留著性命,要哭只有在勞資床上……”
時懷川演過不少的戲,可如直觀的戰場遠比演戲要慘烈和危急,他和顧修玉就像是兩隻穿梭在樹林中的豹子,朝著巫女宮猛衝。
手榴彈越過他們的腦袋,扔向大門,給他們作掩護,嗖嗖的子彈聲與短刀劃破皮肉的割裂聲不絕於耳,槍口殘留的硝石味道直竄鼻腔。
毫無準備的倭寇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後,也開始反擊,腰間的佩刀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佈置一新的巫女宮被鮮血洗禮。
副官不知從哪奪來了機槍,架在肩膀上就衝了過來,一梭子掃了一排的人,幾乎每個人都殺紅了眼。
“還有多少彈藥?”顧修玉手裡的子彈打空,靠在巫女宮的柱子後面沉眸更換著彈夾。
副官靠在他旁邊的另一根柱子,肩膀一側,又是一排子彈梭梭的蓋了出去,揚聲道:“搶了巡邏小隊身上的武器與彈藥,端了看守苦力的值守營,將裡面的苦力都動員起來後,讓一部分人去棧橋搶船去了……”
時懷川在巫女宮的另一側,藉著桌椅作掩護,以及系統529的幫助,身形靈巧的朝巫女宮深處推進,握著短刀的手腕微微有些麻木,他已經記不得這刀上沾了多少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