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中帶著揶揄的低笑。
伴隨著微熱的呼吸,如同一根無形的羽毛,撓的他耳廓一圈都染上癢意,睜大眼睛示意他鬆開手。
顧修玉如他所願。
將捂著口鼻的手鬆開,卻沿著他的手臂線條緩緩下滑,一直滑到了側腰以下。
“大帥怎來的如此快?”
時懷川壓低聲音的問著,眼睛卻一直注意著不遠處的巫女宮的動靜,顧修玉聞言劃過他側腰的手更加大膽,直接沿著衣服外套的下襬探了進去。
如探囊取物般輕而易舉的用指背勾勒著後腰脊骨的線條,再往下便是那不可描述的危險地方。
帶著好整以暇的暗示與瘋狂。
瞥見逐漸染紅的耳廓,顧修玉深邃的瞳仁浮現出隱隱約約的笑意,低嘆:“夫人好動,自然是得跟緊些……”
半山腰的動盪還在繼續。
巫女宮內又出來了好幾個挎著腰刀的倭寇,他們下山的腳程比之前那幾個更快,可隨即響起的槍聲卻驚得這群人陷入未知的恐慌之中。
聽聲音,槍聲就在這片林子往下不遠處。
且槍聲越來越密集。
就像是是來了許多人攻山一般,令這些倭寇不得不拔刀警惕起來,試探的往林子搜尋,可他們的腳剛踏進山路邊緣,忽而就有一個圓形的東西冒著煙的被扔出來。
倭寇當即抱頭匍匐在了地上,扯著嗓子大喊:“有炸彈,炸彈……”
趴了半天都沒聽到動靜。
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看,才發現是空了的酒罐子裡塞著點燃的破布,當即怒從心頭起,大喝一聲八嘎就衝了進去。
又是一枚圓形燃著煙霧的東西丟向他們。
以為還是惡作劇,這次倭寇們並沒有躲,甚至還伸手去接,緊接著下一秒響起的是比剛剛更加嘶喊到極致的聲音:“真的是,炸彈— —”
轟— —
一行人被炸的東倒西歪零零整整。
這一聲爆炸,就像是某種訊號,上山的這條路上緊接著接二連三的出現爆炸聲與槍聲,不過就二十來個人硬生生製造出百千餘人的動靜。
“川老闆似乎輸的很徹底。”
顧修玉作亂的手被拍了一巴掌,手背泛起紅紅的印子,力度不小,可他卻不怒反笑的眯了眯眼眸,凝聚的眸光肆無忌憚的在時懷川身上流連。
伸手拉開他套著的渡邊的外套繩結,低沉的聲音猶如惡魔的蠱惑:“況且還如此不乖,居然當著我的面穿別的男人的衣服,著實是讓我很傷心呢……”
“大帥難不成想表演個三秒落淚?”時懷川翻了個白眼,往後退了半步,將身上罩著的已經凌亂了的倭寇外套給扯了下來。
自己的計劃被攪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