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通往船艙的門外響起嘈雜的腳步聲。
‘付江火’皺了皺眉,捂著傷口的手慢慢挪向身後的皮質槍套,還不等發作,突然被‘洛玉書’按住了手臂。
只見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將灰色大衣脫下之後兜頭罩住了‘付江火’,並且壓低聲音冷冽道:“我不管你究竟做了什麼,這一刻起,你聽我的……”
‘洛玉書’和‘付江火’的身形相差不多,而且又是站在樓梯的上一層,所以看起來整個人要更高大一些。
再加上游輪底艙昏暗,可見度低,所以對他們的處境還算有利。
嘎吱——
底艙的木門被從外面踹開。
‘洛玉書’擋著身後的人影,轉身的那一刻扯鬆了領口,不耐的抬眼看過去,囂張的責問:“什麼人?”
“洛少爺怎麼會在底艙?剛才有人刺殺吉川商會會長,我們正在追捕兇手。”
站在大門外穿著警衛制服的人,帶著懷疑的目光提著油燈照下來。
突然的亮堂讓‘洛玉書’有些不適應的皺了皺眉,怒斥道:“我做什麼難道還需要跟你報備?攪了本少爺的興致,你擔得起這個責任麼?”
在他身後,‘付江火’已經悄無聲息的打開了槍套,漆黑的殼子槍出現在他的掌心。
就在兩方對峙的時候。
甲板上又響起了兩聲槍響,以及跳海的動靜,追捕的警衛匆匆過來稟報:“回隊長,兇手跳海了……”
“親眼所見?”
“兄弟們都看見了,隊長……”
被稱作隊長的警衛制服之人,聞言,眼神中的懷疑加重了幾分。
不過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他並不能開罪洛家,所以只能訕訕道:“小的讓洛少爺受驚了……”
‘洛玉書’冷嘲的笑了笑:“受驚不敢當,若是嚇到我的心肝,即便是警備司也保不住你。滾!”
最後鏡頭停在了。
警備隊長轉身離開時候,懷疑的眼神特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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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這條過了!”
吳泱的聲音響在眾人的耳麥中。
聲線中充斥著難以壓抑的激動和讚許。
時懷川最後那句心肝,是臺詞上沒有過的稱呼,原詞本該是‘受驚不敢當,警備司隊長好大的官威。’
不過不可否認。
他臨場發揮的改詞,出人意料的好。
即符合劇情的走向,也很好的掩飾了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底艙的燈光隨著吳導的聲音亮起。
腥味的空氣中,時懷川玩味的轉過身,看著被罩在大衣下的喬韞玉,輕佻的眨了眨眼睛。
意味深長的笑道:“寶貝,心肝,喬老師更喜歡哪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