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拉住寧洧川大步往門內走。
那人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伸出的手訕訕又收了回去,僵硬的笑容堆疊在臉上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的在他們後面進了門。
顧修玉帶著寧洧川在熱鬧擁擠的廳堂內繞來繞去,觥籌交錯的杯子碰撞聲下,是舞臺上精緻洋氣的女郎在款款唱著自己拿手的曲子。
靡靡之音正歡,絲毫不見打仗的緊張感。
顧修玉帶著他走到邊上的沙發坐下,似是對這些客套虛假有些疲累,略微皺著眉頭。
還不等時懷川寬慰上兩句,只見又有人坐了過來,舉著手裡的酒杯和顧修玉點頭致意,幾人瞧著關係還算不錯,顧修玉難得的也拿了一杯酒揚了揚,算是回應。
幾人聊著戰爭,政治之類的話,有人誇誇其談,有人見縫插針,顧修玉說的不多,偶爾會插嘴個隻言片語,更多地時候則是在照顧著寧洧川。
給他拿的是度數不算烈的香檳,畢竟戲子名伶的嗓子很重要。
拿的糕點或者吃食,也都是依著口味來。
時懷川坐在邊上,彷彿成了那被投餵的倉鼠,還是頂漂亮的一隻,畢竟這些話題對川老闆的身份而言,可算是天方夜譚。
幾人聊得差不多,有人注意到顧修玉對寧洧川的不同,帶著曖昧眼神的打趣道:“這位先生有些面生,沒怎麼見過,修玉,怎麼也不介紹一下?”
“哦,他是泗古城霜清園的名角兒,川老闆。”顧修玉將人攬在懷裡大大方方的宣誓著主權,“帶過來見見世面。”
“哦?”幾人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幾眼,流露出些許玩味的笑意:“長得確實不錯,不過你今兒帶過來恐怕是見不到什麼世面了。”
“怎麼說?”
“督軍府的小姑娘從海外回來了,今兒明面上是為了募集軍資,實際上啊,多是為了給他家姑娘選一個好對象的。”
此時有另一個人揶揄的瞧著顧修玉,笑話道:“聽說那小丫頭以前可是放過話,要非你不嫁哦。”
“去去去,什麼年代的老黃曆也值得拿出來翻。”顧修玉不耐的飛了一記眼刀子,卻令那幾個人笑的更暢快了些。
幾人揚了揚酒杯。
算是和顧修玉與寧洧川打了下招呼。
他們隨即便起身去了廳內其他地方,走的時候眼神一個比一個的戲謔,全然是一副自求多福的模樣。
“大帥原來還藏著未婚妻?”
時懷川故意揚了揚眉尾,偏過頭意味深長的瞧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