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將額頭微微抵在解語花的肩上,彷彿這是他唯一能直接得來安全感的辦法。
他似乎對這支針劑有著些許的印象,腦袋有些疼,記憶裡,一個實驗員模樣的人曾拿著一張報告單和他說過,他之所以每個月血脈激活會如此痛苦,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檢測到他曾經吸食過這種未開發完全的毒品。
“啊!”程曉麗突如其來的尖叫聲,打斷了凌霄的回憶,他抬眸看去,正巧看見程曉麗一巴掌把壯壯扇倒在地的樣子。
“我咬死你!你這個欺負凌霄哥哥的壞女人!”壯壯被打倒在地上又爬起來,還想要繼續撲咬,好在胖子給他抱了起來,攔住了他。
壯壯咬的不輕,程曉麗的胳膊上頓時就流出了鮮血,可她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查看自己的傷口,反而是脫下了那件西裝,仔細的檢查上面被弄髒的痕跡。
程曉麗像是對待什麼寶貝似的,一邊擦拭著外套上的汙漬,一邊還在嘴裡嘟囔著:“怎麼辦?弄髒了啊!這是可是最後一件有哥哥氣味的衣服了。”
她有些無助的看著凌霄,彷彿剛剛那個拿著針劑威脅人的彷彿不是她一般,可惜凌霄連個眼神也沒給過她。
“不是,你這人變態吧?”胖子實在是忍不了,這個女人簡直是刷新了他的世界觀,她看著的神情,仔細的那件衣服,無一不透露著她對凌霄的那點心思,可那是她弟弟!
拋開這些不談,就說下毒品的事情,哪有人會給自己的心上人下這種東西?凌霄到底都經歷了什麼?不是說他一直和他姐姐相依為命嗎?這哪裡有半分相依為命的樣子?
“直接說目的就是,不必如此羞辱人。”解語花氣到發抖,怪不得小孩總是對自己的過去避而不談,總是打哈哈糊弄過去。
“我的目的?”程曉麗說話的時候神態還有些落寞,“我的目的就是想讓哥哥同我一起走而已,我只想帶著他離開這裡,解語花,我知道你,也知道你和哥哥的關係,你能不能,能不能把哥哥還給我?
你們需要什麼,我都可以提供的,你們不是要下墓嗎?我可以給你們提供最好的裝備。”
程曉麗握著那西裝,將其貼在臉上,就像是被愛人輕撫一般,又像想起什麼來一樣,眼裡都發著光芒對著無邪道:“無邪,你不是要找你三叔嗎?對了,說到你三叔,解語花,你知不知道你……”
‘轟隆隆——’在天上沉寂半天的雷鳴,終於落下,大雨滂沱而至,程曉麗的後半句話,沒人能聽得清。
“沒人想要你幫忙,就算你的武器再好再先進,就算你知道的再多,也只會讓人噁心,還有,凌子是人,又不是物件,什麼還你還我的,凌子想要去哪,跟誰,都是他自己做主的!”無邪氣憤的說道。
也不知道無邪的話戳中了程曉麗的哪個點,程曉麗突然神色激動的喊道:“就是因為一直都是他做主,所以我永遠都得不到他!”
“你們永遠都不知道我曾經為了得到哥哥都做過哪些努力。”程曉麗的神色落寞極了。
“如果你所謂的努力就是給人下藥的話,那就不必拿出來說了,程小姐,這裡不歡迎你,門在那邊,不送。”解語花實在是拿不出什麼好脾氣來了,連裝也不想和這女人裝下去了。
“哈哈哈哈!”程曉麗笑了出來。
“我的好哥哥啊,怎麼還是這麼喜歡看戲?為什麼每次不管是不是涉及到你的,你都能隔岸觀火,難道你不應該站出來說點什麼嗎?”
凌霄坐在那裡,聽到程曉麗的話,沒有任何波瀾,只是開口問道:“其實,邀我們來廣西的人,不是阿寧,而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