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是你又想拋出一個新問題,引水東流?”程曉麗挺了挺腰背,給自己增添些許信心。
“凌子,你是不是想到或猜到什麼?”無邪完全不理會程曉麗的說辭,反而一本正經的看著凌霄。
“也沒什麼,還記得之前我問你們我們為什麼到的廣西,你們的回答是因為一封叫阿寧的人寄過來的信。
但我們都有信,只有無邪沒有,這不科學,根據小花哥哥講述的故事裡,阿寧從前是找過無邪的,所以沒道理不給無邪郵寄。
還有就是信的內容,全部都是外文,就連給胖子和小哥的信都是外文,她能保證所有人都能看得懂嗎?
最關鍵的是,她花了大價錢僱我們來這裡,自己卻沒有來,調虎離山嗎?那換一個理由就行了,費這麼大勁,何必呢?”
說完凌霄又抬眸對程曉麗道:“本來我只是詐你一下,但看你的樣子,看來我是詐對人了。”
“卡茲——”
“卡茲——”
突兀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裡響起,所有人都望了過去,發現是黑瞎子不知道是從哪裡抓了一把瓜子,在一旁磕了起來。
見大家都看向了自己,黑瞎子一邊嗑瓜子一邊抬了抬手道:“繼續,別停啊!正關鍵呢。”又用手肘碰了碰胖子道:“來點不?”
見胖子伸出手要去拿的時候,黑瞎子立刻道:“5塊!”氣的胖子直接伸手就把他的手給打開了,並給他一個大白眼。
程曉麗不理黑瞎子這邊鬧出什麼風景,她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承認道:“沒錯,那信是我找人寫的,可我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
聽說苗疆人多善於巫蠱之術,我想到你血脈發作是每個月都會有一次,想來或許是秦風給你下了什麼蠱毒也說不定,我原本是想在你血脈發作之前,把你引到苗寨好讓那些人幫忙看看的。
而且想讓你試試除了和……”程曉麗看了眼無邪的方向又道:“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方法,這麼多墓,我們總要去嘗試,如果是和這個範圍有關,有其他記載上的也可以呢?
這樣你就可以離開他們,我和你去,總比跟著他們要安全的。
原本是打算你們到了兩天後我就現身的,只是我沒想到,我這邊出了點狀況,耽擱了時辰,等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後,打聽到了哥哥失憶的信息,我什麼都不顧就跑過來了,哥哥,我可是差點連命都沒了,我從來沒這麼害怕過,你不知道那是什麼力量。
可是我什麼都願意為哥哥去做,一想到你失憶了,我想我可以換一個計劃,或許我可以趁著你失憶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們也可以遠離那些麻煩,可我總是沒你聰明,一切都被我給搞砸了。”
“荒謬。”解語花在聽到程曉麗的說辭後,腦海裡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詞,他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
“你既然有所想法和懷疑,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凌霄?如果真的合理,我相信凌子不會不採納你的意見,為什麼要出此下策?”無邪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的道。
還有這女人後面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範圍?什麼叫遠離他們就安全了?他們怎麼就不安全了?帶那麼多保鏢還說自己害怕。
還有那個毒品,他一定找機會報警給這女人抓起來,把那毒窩給搗毀!
等等,毒品,保鏢,差點命都沒了,這凌子家……不會是混黑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