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森像是被戳穿一樣,撓了撓頭,不再言語。
“房間裡應該沒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我們暫時安全。”溫筱離接著用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
“但是相應的,也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張本接著說道。
“這是一個毫無特點的苗家民居,大概在八年前建成,期間修補過房頂,但是現在還有一處漏水。”溫筱離的目光掃過了地上擺著的一個銅盆,盆裡裝著三分之一的水,應該是接的房頂漏下來的雨。
唐先森抬起頭,看向銅盆的正上方,果不其然,看到了天花板上正破著一個用肉眼幾乎無法看到的洞,射下來一道微弱的陽光。
“我靠!還真有漏洞!不過八年前建成是怎麼猜到的?”道士忍不住驚歎。
“廢物!用肉眼辨別這裡傢俱和地板的磨損程度。當然可以粗略估計房屋的建成程度。”張本解釋道。
唐先森的嘴角開始抽搐了,“說得輕巧,肉眼辨別?你特麼給我來一個肉眼辨別。”
“這是一個苗族家庭,一家三口住在這裡,父母和一個女孩。”張本眼神轉挪,從一張大床轉到了一張小床上。
大床和小床的中央隔著一個屏風,還有可拆卸的簾子,看樣子是要給各自留下一些私人空間。
“男人大概三十五歲左右,獵人。女人三十歲上下,好像是個……”
“採桑女!”溫筱離搶答道。
“沒錯!”張本點了點頭,有些驚豔的看了一眼溫筱離。
房間的門口掛著獵弓與箭袋。還有一個織布機放在大床的一角。
如果你學過初中歷史的話,一定會在一個關於“黃道婆”的畫像上見到過類似的織布機。
溫筱離接著分析道:“女兒大概十六歲左右。看樣子很漂亮。房間裡堆滿各種各樣的花草繩結。”
唐先森順著溫筱離的話,確實看到了在小床旁邊的那個梳妝檯上,擺滿了許多用各類型花草綁成的手環和繩結,雖然都有些凋零了。
“什麼玩意?這不就是路邊野花野草綁的小玩意嗎?和漂不漂亮有什麼關係?”唐先森徹底不會了。
張本白了他一眼,“在苗族古時的風俗之中,一個男娃子如果相中女娃子,就會贈送對方親手綁的花草繩結,用此作為信物,同時也是約會的憑證。你看那些花草繩結,明顯不是出於同一個人之手。
“能同時擁有那麼多人贈送的花草繩結,那必然是因為這個姑娘很漂亮,得到了許多小夥子的傾心。”
“我靠!”唐先森忍不住爆出了粗口,“這年頭當天選者,還需要這麼淵博的學歷嗎?而且張本你不是不學無術嗎?怎麼你也知道的這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