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太郎生前是一個家庭幸福但是貧窮的小孩,父母都是樸實的人,勤勤懇懇的擺攤,供著孩子上學,他們對孩子也極盡照顧。所以雖然沒什麼錢,但是活得有滋有味,孩子也一路以優異的成績度過小學初中。
直到初二那年,這孩子因為過於“老實”和“不合群”開始被班裡的同學捉弄欺負,而由於他怯懦的性格,也就使得其愈演愈烈,直到形成大規模的校園霸。凌。
他會被人摁在馬桶裡用水衝頭,會在操場上無緣無故的被撞倒,被用足球踢私密位置。完事之後施暴者還會藉此取樂,哈哈大笑。他不知道給他們買過多少次水和零食,被撕爛過多少次作業。
他的性格也由此愈發的怯懦,逃避與抑鬱成了他後兩年的主旋律。
面對父母的關心,他也隻字不提。成績一落千丈,老師和家長的各種不理解與施暴者的嘲笑聲,將少年推向了自殺的懸崖。
大雨滂沱之中,他從學校樓頂跳下去的那一晚,父母才從他的一些日記之中得知他這兩年遭遇的真相。
他的父母萬般懊惱,父親甚至想要拿著菜刀去與那些傢伙同歸於盡。但現實壓著這兩個老實人,不得不接受了校方與施暴者家長的“調解”。最終父親陷入了酗酒的漩渦,身體垮掉,一罪不起。母親則在不久後,拿著全家福,在客廳上了吊。
一年之間,家破人亡。
本該走入黃泉的他,在目睹父母的慘死後,靈魂無法得到安息,同時被詭異之氣沾染,終究變成的暴怒的惡靈。處理完幾個施暴者後不斷進化,連續殲滅了很多所謂的“異能者小分隊”後,愈發強大,開始在整個城市之中懲罰霸凌者。
而不巧,今天在學校之中遇到了程多行人與唐先森。
白光散去,西瓜太郎的怨念石落在了唐先森的手上。
他呆呆的,看著那塊石頭不出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出來。
明明消滅了怨念,可心卻越來越沉了。
“不忍了?”突然之間,門口傳來了熟悉的冷冰冰的聲音。
唐先森抬起尋去,正看見兩臂抱胸,倚靠在前門的張本。
“原來你來了啊?”唐先森笑問道:“我以為這種小場面,不會勞煩你出手的。”
“少廢話!”張本開口就是罵道:“你是不是在這個地方跟那個小姑娘過家家過習慣了?連自己的主線任務是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