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森驚得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已經語無倫次了，“你真的叫段舒？哪個段？哪個舒？”
“就……”自稱段舒的少女明顯就慌了，她不明白唐先森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她已經開始磕磕巴巴了起來，“舒心的舒，段是……”
段舒說著，就在空中憑空比劃起了“段”字的比劃。
唐先森屏息凝神，他看到，段舒比劃的字，確實是與那個如今身在北京，當時在壺口瀑布偶遇的女孩是同一個名字。
而且……
“我靠！道士為什麼這麼大反應？”土豆後知後覺。
“廢話，你仔細看這個少女，她的臉上全都泥灰，所以看不清臉。但你若是細細去看，就能在其中找到與冬子小姐以及北京那個段舒小姐的神韻。”張本神色平靜，甚至是有些嚴肅，緊緊盯著段舒，在思考著什麼。
“我靠！確實欸！她們三個明明是完全沒有關聯的人，但好像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三人長得一樣，這個段舒還和那個段舒叫同一個名字……奇了怪了。”土豆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運轉不過來了，他撓著頭，想試圖掰扯清什麼，但是卻發現自己越掰扯反而越扯不清了。
“你覺得呢？”張本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傑克，傑克神色凝重，也是搖了搖頭，“我也沒想明白，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是冬子小姐已經死了，北京那個段舒又難以獲得什麼有效信息……我們應該把握好眼前這個段舒，她看上去就是個普通女孩，沒準有什麼突破點。”
“你也覺得北京那個段舒有問題吧？”張本看著傑克，突然說道。
傑克笑了笑，像是默認了張本的猜測。
“啊？她有問題？她有什麼問題？”聽到此處又震驚了，他轉回頭，瞪大眼睛看著張本和傑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張本撇了撇嘴，“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看不出問題，是你那狗腦子有問題。”
“確實問題很明顯，那個女人出現的時機，還有和冬子一模一樣的長相。還有她說話的時候，明顯就有什麼隱瞞著我們，接近唐先森也像是有目的一樣。”傑克解釋道：“當時到了北京之後，陳伯禮就看出了她的端倪，派了人調查了一下她的背景。”
“後來調查到了什麼？”張本明顯是不知道這檔子事情的，他詢問傑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