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舒的家庭、學校,都和她說得一模一樣。但是又有一些讓人生疑的線索。可順著家庭去調查,又觸及到了一些機密。最終被迫停止。”傑克說。
“機密?陳伯禮調查的時候遇到機密了?”張本愣住了:“然後被迫停止了?”
傑克點了點頭。
“陳伯禮啊!第四軍區的總司令,還有他無法觸及的機密?這個段舒的背景要比陳伯禮還要硬?這踏馬什麼背景啊?”張本一度叫出聲來。
傑克苦笑著,“現在有些東西沒法直接跟你說,畢竟現在是全球直播,等出去之後,我會跟你細細說來。”
張本點了點頭,“也行。”
唐先森那邊已經平靜了下來,他看著那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睛,深深吸了口氣,道:
“段舒,你這段時間可以跟著我們,我們會保護你,同時調查你們全鎮子的人死因。”
段舒愣愣的看著唐先森,從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堅決。
她點了點頭。
雖然此時還不清楚這幾個突然出現的怪人的來歷,但自己已經是孑然一身了,也沒有什麼可以捨棄的。
僅僅憑藉著自己的能力,根本無法戰勝那些怪物,為爹孃報仇。
但是如果有這幾人的幫助……
尤其是那個黑髮少年,他的力量深不可測,即便是那個親手屠殺自己全家的魔頭出馬,也極有可能被少年斬下頭顱。
“好!我相信你們。”段舒說。
“那好,既然如此,你就先告訴我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張本站起身來,問少女道:
“你們的村鎮,究竟是如何變成這屍山血海的?又是何人所為?你又是如何活下來的?”
段舒懵了,她微微睜大了瞳孔,或許是沒有想到張本會如此直白的問出這個問題。
她抿了抿嘴,想要開口,但是話又卡在了喉嚨裡,能夠傳出來的,只有嗚咽的哭聲。
眼淚順著臉頰滑進了嘴裡。
“她哭了!”土豆突然說道:“張本你要不要先別問這麼直白?人家剛剛死了全鎮的人,這東西肯定是觸犯她了……”
“我需要你在一炷香的時間內給我答案。不然我不會幫你報仇。”張本不理睬土豆,而是直截了當的詢問段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