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說完。
刷——
有一個老鼠人的身體,突然從中間裂開了……沒錯,就是中間……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這個從中間裂開的老鼠人,有一半的身體倒在了地上,另一半,卻安穩的佇立著。
“這……這怎麼可能!”領頭的老鼠人已經被嚇到破了音。
而其他的老鼠人看到那個被劈成兩半的老鼠的一些內臟都流淌了出來,便忍不住的大口吐了起來。
“這一半身體……為什麼沒有倒下?”領頭的老鼠人還在質疑著。
張本卻依舊掛著那個笑容,道:“你自己去看看吧!”
領頭的老鼠人強忍著噁心,便去到了那半個佇立著的老鼠人身邊。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原來,那半隻老鼠能夠安穩立在原地,是因為張本早已經將一根長矛從上到下,將那半邊身體貫穿,給插到了地上……
“啊!”領頭的老鼠人驚叫一聲,便雙腿癱軟,坐倒在了地上。
他明白,張本能在剛剛那麼短的時間內,將四個位置不同的老鼠人給抹了脖子,還將一個劈成了對半,甚至當成串子串到了地上……
就說明,這個魔頭一定有實力在短時間之內殺光他們所有老鼠人……
“你們剛剛不是要靠著人多打我嗎?來啊?”張本指著自己,問道。
所有老鼠人都啞口無言了,他們的臉上掛著恐懼的神情。也不敢上前……顯然,他們如今對張本這個魔頭,已經恐懼到骨子裡了。
“好了!既然你們都冷靜下來了……那我們就玩個遊戲吧!”張本開始向所有老鼠人和顏悅色的講解道:
“準確的來說,就是你們玩一個遊戲……”
一個老鼠人嘍囉終於看不下去了。他還沒聽完張本說得什麼,扭頭就跑了。
一邊跑一邊喊叫著,似乎真的被嚇破了膽子。
張本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隨手撿起了地上的一根斷木棍,看都沒看就扔了出去。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那個看似被隨手扔出的木棍,居然將逃跑的老鼠人的腦袋給刺穿了!
“我都說了……玩遊戲……跑了還怎麼玩遊戲?”張本有些氣憤的說道。
說完,他又看著剩餘的老鼠人,道:“都不許跑……”
現場的氣氛一度降到了冰點。
撲通——
又有一個老鼠人突然跪了下來。
張本疑惑道:“你跪什麼?”
那個老鼠人涕淚橫流道:“我……我投降……”
說著,他就將手中的武器放了下來,抽泣道:“我加入鼠草幫……純粹是因為我恰好變異成了老鼠……符合他們的招人規矩……
“我家裡還有老母需要照料……我聽說響尾蛇幫都是義匪,投降了的,一個都不殺……您既然是響尾蛇幫的幫主,那您也不殺投降的吧?您和他們一樣,都是好人……”
他話還沒說完。
張本的刀就已經劃過……
一瞬間,這個投降的老鼠人,腦袋被削成了兩半。
張本甚至都沒有回頭看這個死掉的老鼠人,只是淡淡的說道:
“響尾蛇幫現在已經沒有了……我也不是什麼幫主了。他們確實都是義匪,是好人……
“但可惜……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