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成叔顯然還接受,張末情緒居然轉變的如此之快。
“您……不難過嗎?”成叔又試探的問道。
張末卻搖了搖頭,反而有點錯愕的問,“我有什麼好難過的?”
“可是二少爺剛剛說了那麼重的話,被家人說了這種話,應該都會傷心吧?”成叔猶豫道。
誰料張末卻一把攬過了成叔,用力拍著後者的肩膀,“這就是成叔你有所不知了!張本這孩子就這樣,他今天居然說了這麼多的話,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莫大的成功。而且他居然都對我發脾氣了誒!我們認識六年了,他這是第一次衝我發脾氣啊!當哥哥的幸福感和成就感一下子就湧上來了。”
成叔真有點懷疑人生了,他質疑的看著那個渾身冒著粉紅色泡泡的男人。
被髮脾氣了居然這麼高興……這什麼情況?
一個抖S一家子抖M嗎?
“成叔……你知道張本是怎麼來到我們家的嗎?”張末此時的語氣突然平穩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他兀自點起了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香菸。接著又遞了一根菸給成叔。
“這個,好像聽老爺講到過。”成叔接過張末遞過來的煙,思索道:“老爺說,六年前你到處亂跑,去了一趟金三角,又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回來就撿回來了這麼一個孩子,這孩子當時好像是中了什麼毒,渾身都潰爛的不成樣子了。
“但你說他在金三角救過你的命,你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救回來……後來老爺就找了……”
打火機豎起來的火光,幫助成叔點燃了口中的香菸。成叔看到是張末在為自己點菸,當即有些受寵若驚的道謝,“謝謝少爺。”
“不用客氣,接著往下講。”張末道。
“反正就是,那時候的老闆還住在舊金山,專門花重金打造了一個無菌室,裡面都是一流的病毒專業的高材生,他們齊心協力把二少爺從鬼門關里拉回來。但後來二少爺皮膚早已經潰爛,接觸不了任何的空氣。後來的三年,他就一直生活在無菌室裡,由醫生們每天為他人工植入新的皮膚。三年之後他才變成一個正常人……但是後來就被老爺和你送去了南京……”
成叔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講了出來。
張末點了點頭,又吸了一口煙,“講的大差不差。那你知道,小本在舊金山的那三年,是怎麼樣的嗎?”
成叔搖了搖頭。
“當時在舊金山,因為他的皮膚已經大面積的潰爛,好像是在他出生後不久,某個機構為了做實驗,給他植入了一種病毒,他全身每一寸的皮膚在每分每秒的進行潰爛,從兩三歲,一直到我見到他的時候……也就是十一歲。”張末看向了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