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敗俱傷的局面已然形成。
王篌趴在地上,不停的咳著血,幾次想要爬起來,都沒能成功。
嬴勾那邊情況也沒有好很多,他晃晃悠悠的嘗試走向王篌,沒走幾步,就感覺膝蓋變重,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你輸了……”嬴勾還在嘗試走向王篌,肩膀上的血已經淌滿了他的整個蟒袍。
“你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但是孤現在還有力氣殺你……不過你輸了倒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畢竟孤可是已經活了上千歲了。”嬴勾踉踉蹌蹌的向前走著,“你看樣子不過二三十歲,居然就能把孤傷成這樣,八百年前丘處機精才絕豔,估計也不會比你強上太多。像你這種禍害,就應該早點除掉。”
“喂!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一個清澈的少年聲音傳來。
嬴勾錯愕的扭頭看去:
穿著黑色衛衣的少年,正坐在大殿的柱子旁邊,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一雙晦暗的死魚眼裡沒有任何的生氣。
張本站起身,面帶微笑,“王篌雖然倒下了,但是我還毫髮無損了。”
嬴勾怔在了原地,他才想起來這個在一邊看好戲多時的少年。
“你要對孤動手嗎?”嬴勾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然呢?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只是來這裡啃烙餅的吧?”張本的嘴角還掛著剛剛吃烙餅所殘留下來的一點油漬。
“等等……”嬴勾這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殭屍,在此刻終於肉眼可見的慌了起來,肩膀上的血還在汩汩的流淌著。方才王篌的那一劍確實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你們應該都是習武之人吧?習武之人不是最講究堂堂正正嗎?孤剛剛已經和這個拿龍泉劍的小兄弟戰鬥受了重傷,你應該不會趁人之危對我動手吧?你們不是最講道德的嗎……”
張本笑了,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嬴勾的視線之內。
下一秒,冰冷的劍刺進了嬴勾的腹部。
張本站在嬴勾碩大身軀的旁邊,頭剛剛到這位屍祖的胸膛。
但是少年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要比嬴勾要強得多。
血液又從腹部的傷口處噴湧而出,嬴勾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迅速的抽乾。
“呵……你特麼跟我講道德?”張本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他一腳把嬴勾踹倒。
將近兩米五的身軀像是一堵牆一樣轟然倒塌,嬴勾的嘴角已經開始往外滲著鮮血。
眼睛瞪得大大的,在眼眶之中被框住的少年,正一臉的癲狂。
張本的臉上粘著幾道藍紫色的血跡,那正是屬於這位屍祖的血,而這異樣的血液,卻又將少年的臉襯托得異常的瘮人。
“哈啊哈哈哈哈哈……”少年笑著,模樣如同剛從煉獄之中爬出來的厲鬼。
就連屍祖都被嚇到了。
“你這少年……”
刺啦——
唐刀被拔了出來,又重重的刺進了嬴勾的心窩。
“呃啊——”嬴勾慘叫著。
張本卻一點也沒有收手的意思,一邊捅刀子還一邊破口大罵著,“老東西,你不是牛逼嗎?還一口一個‘孤’的叫著,住個宮殿就把自己當成了大王了?活了幾千歲了?被我一個黃毛小兒給捅刀子,爽不爽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