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將“無恥”的嘴臉展現的淋漓盡致。
就連王篌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他聲音虛弱,“差不多得了……搞得好像是你打倒的他一樣。”
張本撓了撓頭,嘿嘿笑道:“反正這老登現在是落在我手上了,那我可不得好好給他上個嘴臉?”
說著,少年又轉回了頭,一邊捅刀子還一邊對著屍祖拳打腳踢。
各種汙言穢語又嘴裡被噴了出來。
難聽的一度讓王篌都捂住了耳朵。
“混蛋!”嬴勾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慍怒攀上了他的臉,“你個黃毛小兒,真以為自己就這麼能拿捏我了?”
龐大的氣浪在他的身上爆炸開來,張本被逼得退了幾步。
嬴勾站起身來,渾身上下已經出現了許多猙獰的血窟窿,血液在源源不斷的從窟窿之中流出。
“我靠!都流這麼多血了,你特麼還活著呢,血庫是吧?”張本忍不住吐槽。
那位活了上千年的殭屍老祖,滿臉寫著憤怒,這似乎是千年來他最憤怒的時刻。
“我堂堂屍祖,你以為真的會被你一個黃毛小兒給拿捏?”威壓從嬴勾的身上迸發,他每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沉重的腳印。
藍紫色的血液在身上化作了火焰,將蟒袍燒的一乾二淨。
嬴勾已經將身體全部裸露了出來,健碩的身材上,有著刀刻一般的肌肉線條。但他的皮膚卻不同於常人,那是屬於死者一樣的肌膚,潰爛的血肉,爛瘡一樣的東西長在上面,好像還有蛆蟲一樣的東西爬來爬去,那完全就是一個死了幾個月的屍體能有的景象。
惡臭味飄蕩起來。
如若是其他天選者站在這裡,怕是會直接難以控制的嘔吐出來。
張本和王篌算是比較淡定的,他倆慢慢的蹙起了眉頭。
張本退回了王篌的身邊,將其摻扶了起來。
“怎麼回事?這傢伙迴光返照了?”張本疑惑的問王篌。
王篌一臉凝重,“嬴勾是四大屍祖之中活得最久的,傳說他在上古時期就已經存在,在黃泉之中就已經存在了。他的戰鬥力是靠著自己的身體在千年來的不斷腐化而獲得的屍氣得來的。他一般會把這些屍氣藏起來,用作底牌,而如今,他怕是已經把底牌給亮了出來。”
“就是說進入到了第三形態了唄?”張本補充。
“可以這麼說……”王篌頷首。
“但這也說明,嬴勾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嬴勾暴喝一聲,龐大的身軀再度朝著張本衝撞而來。
張本沒有選擇躲避,而是突然用力把王篌甩開了。
王篌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瞪大眼睛。
看到嬴勾掐著張本的脖子,一路橫衝直撞,把石柱給硬生生撞穿了,最終按進了大殿最邊緣的牆壁之中。
少年被嵌在了牆壁之中,把那石牆給砸出來了一個大坑。碎裂的紋路以張本為中心遍佈在石壁之上。
“張本!”王篌瞪大了眼睛,他踉蹌著站起了身子,猛地把手裡的龍泉劍扔了出去,從後面刺進了嬴勾的胸膛。
遠處傳來悶哼。
王篌也用光了最後的力氣,跌倒在了地上,昏昏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