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崗的保安迎了上去,拉開了車門,迎接著車裡的人。
燕尾服男人和衛衣少年先後下了車。
保安同時說道:“歡迎少爺。”
他們在歡迎完穿著燕尾服的張末之後,又朝著張本微微鞠了一躬,“歡迎二少爺。”
張本神色淡漠,對這種場面視若無睹。
張末則早已經習慣,他招了招手,示意保安們可以回到自己的崗位了。
“少爺們!”一個打扮斯文的男人又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恭迎著兩人。
“這是這個莊園的管家,你管他叫成叔就行。”張末伸手指著斯文男人,向張本介紹道。
“成……叔……”張本有些錯愕的打量著這個管家,眼前的男人看上去也沒比自己大多少歲,估摸三十左右的年紀,滿頭的黑髮都用昂貴的發泥給梳了起來。
看上去和張末應該是一個年紀的人。
但此時張末卻一口一個“成叔”的叫著。
張末似乎看出來了張本的侷促,便接著說道:“你別看成叔現在看上去年輕,他比老爸年紀都要大!”
被稱作“成叔”的管家也是淡淡一笑,微微點頭,“是的二少爺,我剛過了我的六十四歲生日。”
“六十四?”張本短暫的陷入了震驚,“你看上去也就三十歲吧……”
“那是因為成叔是異能者,同時也是潮汕成家的傳人,他們世代相傳的秘術就有一個是駐顏術,當年清軍入關的時候,孝莊太后沒少因為這個追殺他們家的。”張末解釋道。
“潮汕成家嗎……”張本喃喃自語著,就在成叔的帶領下往莊園裡走了。
“這麼長的一段路,都還沒到建築裡面,張龍飛可真夠豪橫的,這得花了多少錢啊?”張本扭頭打量著這座莊園,其中許多細節都讓他驚呼出聲。
比如他以為是鍍金的水龍頭,張末卻說那是純金的。
他問為什麼噴泉低下亮晶晶的,張末說那些都是天然鑽石。
他看到園丁在擺弄一棵奇怪的樹,張末說那是稀有物種,一株要八十萬刀。
張本對於奢侈的理解還在被刷新著。
“沒辦法啊!”張末無奈道:“老爸這個人倒也沒什麼缺點,就是吃穿用度奢侈了一些,但他做慈善也是大手筆!平時出現什麼災害有需要捐錢的,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就捐幾百萬幾千萬刀……
“用他的話來說,他已經窮的只剩下錢了,自然也沒什麼好做的了。”
“窮的只剩下了錢了……”張本嘴角抽搐著,“聽聽,這是人說得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