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個了。”眼看著馬上走進莊園中央那個富麗堂皇的建築了,張末慢慢停下了腳步,鄭重的看向張本,“老爸挺想見你的。”
“那我真得謝謝他了,還能惦記我這個撿回來的三年沒見的便宜兒子。”張本眼神飄忽的說道。
“不能這麼說。”張末搖了搖頭,道:“六年前我把你從金三角撿回去之後,老爸義無反顧的選擇領養你成為監護人,但是開始的三年你離不開無菌室,老爸只能在無菌室的玻璃外陪著你,但那三年他也沒有缺席過。三年前獨自把你一個人送去南京,也是因為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不得已的苦衷?”張本直視著張末的眼睛,“這句話我聽到過不止一次了,如果你們真的把我當家人的話,不應該把所謂的苦衷攤開給我講嗎?你們兩個這三年偷偷的醞釀什麼,我一點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遊戲裡的副本管理員也認識你?他到底和你有什麼交易?
“還有……我身體的這個什麼‘物理驅魔系統’怎麼回事?你一次也沒給我解釋過。每次都是一個苦衷二字就打發走我了。”
突如其來的爆發,讓張末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但是嗓子裡又發不出一點聲音。
“到現在也都瞞著我嗎?我究竟是你的家人,還是你們那個不為人知的‘苦衷’計劃的一枚棋子?”張本久久得不到回答,突然失控的情緒也漸漸熄滅了,他垂下眼簾,死魚眼之中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我會去見張龍飛的,但是吃完這頓晚飯,我就得回去找我的同伴們了。”
“二少爺……老爺說他現在要單獨見你一下,等會兒再吃晚飯。”成叔對張本說道。
“我知道了。”張本看得出情緒十分低落,他抿抿嘴唇,轉身走進了那幢高大的建築。
“二少爺!一層左手邊第一個房間!”成叔又提醒道。
“不用……裡面的女傭會帶他去找老爸的。”張末說道。
“也是啊!”成叔這才回想起來,他扭頭看向了張末。
這位氣質高貴的貴族,此時也低下了頭,情緒也有些低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像是陰雨之中被打溼的牡丹。
“少爺……”成叔有些猶豫的問張末道:“您還好嗎?剛剛二少爺那番話,確實有點重了……”
誰料張末猛地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這孩子!真的是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