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漆桶可能打個盹的時間,張本就已經成為了一捧黃土。
誰料漆桶卻輕飄飄說了一句:“會再見的。”
“啊?”張本有點沒有聽清。
“我說,我們會再見的。”漆桶說完,便轉身拂袖而去。
他身形輕薄,裹在寬大的長袍之中。
不知何時捲起了一陣風,給他的背影徒增了幾分寂寥。
“我靠!有點帥啊!”阿列克斯走到了張本的身邊,看著遠方的漆桶,忍不住感嘆。
張本扭過頭,看著阿列克斯,“怎麼,心動了?以你的姿色,嫁給他估計是不難,就是你得委屈一點,動點小手術。”
“不是!你真以為他有什麼性別吧?他不就是一個桶嗎?他這副模樣,應該也只是幻化成了這樣,以他的力量,想變男就變男,想變女就變女。”阿列克斯回懟道。
“你要清楚,我說得關鍵,不在他……在你。”張本說。
“在我?在我什麼?”阿列克斯錯愕道。
“就你這副模樣,你比普通女孩更需要一個男人好好疼愛疼愛。”張本冷笑了一下,轉頭離開。
“疼愛……疼愛?”空留下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阿列克斯,在那裡咀嚼著這段博大精深的華夏語。
“哎呀!他的意思是,你看上去像是比較缺男人的樣子……有點……嗯!穆稜!”奧多還是十分熱情的,走上來解答了阿列克斯的疑問,還比較隱晦的使用了一些諧音。
阿列克斯這下子才算是反應過來,當即氣的火冒三丈,扭回頭就追了上去。
“喂喂喂!你說什麼呢?張本你說清楚,誰需要男人啊?!”這位金色長髮青年潑口大罵,一溜煙就追了上去。
“哎哎哎!你們等等我!”奧多也立刻趕了上去,臨走之前還不忘拎起一邊的土豆。
但奧多沒想到這隻狗子小小的一隻,居然有那麼大的密度。
他根本拎不動土豆!
所以,你就能看到,一個光著上半身的金髮青年,正拖著一隻肥狗的後腿,跟著張本與阿列克斯離開的方向,跑去。
土豆的下巴正貼著地,在地上摩擦著。
“我靠!奧多你放開狗爺我!狗爺的下巴!”
奧多絲毫沒有聽進入,反而加快了腳步。
土豆的下巴,一時間在地上都磨出了一道熾烈的火光。
“哎呦我靠!疼疼疼!你慢點!奧多你是不是故意報復我?你小子……哎呦臥槽!我下巴磕到石頭!哎呦臥槽!誰仍在地上的刀!哎呦!誰他媽流星錘拉在地上了!
“等等奧多……別往那個方向走,那邊有捕獸夾和鋸子……千萬別走那!奧多、奧爹、奧爺!狗命關天的大事!亞美蝶!NO!不要……”
幾人的行進速度依舊在加快,整個黃泉也只留下了一隻狗子的哀嚎和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