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頭軍師笑了笑:“他還是您從小到大的發小,您最得意的左膀右臂,在救他這件事情上,不是您最著急嗎?”
甲爺神色有些意外,他伸出一隻手指頭指著自己,疑惑道:“我這樣的,連自己親弟弟的死活都不在意的人,你覺得我會去在意一個發小的死活嗎?”
誰料狗頭軍師竟搖了搖頭,回答道:“那可是未必……”
甲爺的臉色頓時鉅變,他的內心彷彿在此刻被洞穿了,如同終日關在牢籠裡,見慣暗無天日的罪犯,在第一次看到陽光的時候,不是喜悅,而是驚慌與無地自容。
“戎犬對您來說……可不是隨時就可以拋棄的棄子……你現在如此不擔憂,大概率也只是因為,您確定現在的張本根本沒有力氣去殺戎犬,而且你還在剛剛偷偷給戎犬附著上了一些混沌之氣,以此來護住他的一條命……“
狗頭軍師臉上帶著猜出一切的笑容:“戎犬對甲爺大人來說,可是站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甲爺像是被人戳中軟肋一般,語氣之中蘊含著深深的警告意味,“你是個聰明人,但是太聰明,可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
那兩個與土豆纏鬥的混沌使者,看準時機,就同時朝著張本殺去!
“小子!你今日,就要留在這裡了!”
土豆目送著這兩人的背影,居然一點也不著急。明明那兩個使者從一開始就在鋪墊,終於在這個時機,找了一個土豆無暇顧及的時刻,驟然對張本出手。
他們深知,土豆即便此時追上,也是回天乏術。
但是土豆的嘴角,卻掛著不易察覺的笑容。
就在那兩個使者即將觸碰到張本的時候。
土豆輕笑:“surprise!”
一股涼颼颼的風突然從兩個使者的腳下傳來,他們的臉色同時大變,
“不好!”
向下一看,冰寒之氣怦然迸發。
兩道沖天冰柱從地上毫無徵兆的升起,又將避無可避的兩個使者給吞沒。
待冰柱的白光散去,只剩下兩個被凍得邦邦硬的冰雕,從天上掉落。
摔在地上,碎成了一片片冰渣。
土豆笑著,走到了張本的身邊。
張本從始至終,頭都沒有回過,即便剛剛那兩個混沌使者是從身後朝著自己殺來的。
“看來你很信任豆爺我嘛!”土豆也注意到了張本方才的舉措,忍不住臭屁道。
張本笑了笑:“我不用想就知道你在放的什麼臭屁,你提前拿我做餌,在我身後藏了兩個延時的冰柱,只要有人過來,就會被觸發。你在與那兩個穿著斗篷的傢伙戰鬥的時候,他們身法太靈活了,你無法擊中。
“而埋放這個延時冰柱,就是料定他們在以為甩開你之後,會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所以不會注意到你的那兩個”陷阱“,他們最終也會因為自己的大意而丟了性命。”
張本解釋的時候,全程都很流暢,彷彿是站在上帝視角去看到這一切的。
土豆都忍不住驚歎。
都已經傷成這樣了,而且看上去瘋瘋癲癲的,居然如此的心思縝密,心細如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