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來吧!不然你兄弟會死的很痛苦的!”
張本猖獗的笑著,渾然像是一個小人得志的反派,他不停的嘲諷著韜圭,又接著示意對方去看空此時的反應。
“雖然我最後也會把你們都殺光,但是被我殺掉,和被言蠱懲罰死掉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回事呢!如果死在我手上,最多也就一下子的事情,痛苦很快就會結束。但是言蠱為了懲罰食言者,可是不會讓你們那麼輕易的死去的,他會一點一點的蠶食著你的內臟、靈魂……身體和靈魂的痛苦同時傳來,那可就不是死能代替的了的。那是比世間所有的刑法都要狠辣的處刑……
“因為靈魂的痛苦,是世間最難以忍受的痛苦了。”
韜圭的眼神開始飄忽了,很明顯,他此時的內心也已經動搖了。
那個不可一世的屍祖護法,運籌帷幄九百年,參與過兩次叛亂,華夏最難纏的異能反社會組織雷公峒的創立者,還有為禍多年的凜仇的幕後黑手,如今卻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瘋癲少年給霍霍的像是一條喪家之犬一般。
韜圭所有的神氣,所有的臨危不懼,都變成了狼狽。
唐先森和王篌此時和其他存活下來的天選者們聚在一起休息,享受這來之不易的輕鬆。
他們都有點發愣,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韜圭,像是一個遊戲之中最難以跨越的boss,如今卻被張本玩弄於股掌之間。
“或許,我們只是因為和張本太熟了,所以已經忘記他究竟是多麼恐怖的存在了。”奧多忍不住感嘆道。
唐先森也凝重的點了點頭。
在他的印象之中,張本就是一個有些臭屁,時而又很孤僻,性格擰巴的不行的一個倔小孩。
你需要時不時關心一下他,讓這孩子封閉已久的內心獲得一些光亮。
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張本不是這樣的。
他不是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那個倔小孩的。
他還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優勝者,將無數人的生命靈魂與尊嚴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捕食者。
“幸好他和我們是隊友,不然我都不敢想象在戰場上遇到他的時候,會有多絕望。”小腿受傷,正躺在一邊休息的宮田真之忍不住慶幸道。他又回憶起了在黃泉宮殿被張本暴打時的場面,那種真正的無力感至今都沒有消散。
他能夠感覺到,那時候的張本明顯是收著力氣的,怕是十分之力的力量都沒拿出來,就把自己打得毫無反抗之力了。
“快點說吧!我趕時間……我們儘快,快告訴我,無量空海的掌控權如何獲得!”張本等得不耐煩了,一隻手揪住韜圭的頭髮,就將其拎了起來。
韜圭迷茫的臉,似乎說明著什麼。
他也不知道怎麼做了,九百年的積累,九百年的修行,在此刻都化為了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