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與依舊是坐在釣魚的位置,不過手中並沒有拿著釣竿,而是百無聊賴的翻看著一張泛黃的報紙。
“你在看什麼?”文殊坐在了公孫與的身邊,好奇的探過頭。
“沒看什麼……一個過時了的老新聞。”公孫與的眼神還在報紙上檢索著,“十年前,在河北秦皇島,一輛私家車突然出了車禍,似乎是內燃機出了故障,在大馬路上就發生了爆炸,裡面的三個人全都被炸死了。”
“所以呢?”文殊問。
“不過有意思的是……”公孫與突然把手中的報紙攤開在了文殊面前,“這裡面的三個人,兩男一女,其中後座上的男人,是被警方通緝的通緝犯——在金三角被人稱之為‘蜥蜴’的毒梟。經常在華夏雲貴川一代活動,向華夏兜售海洛因、冰毒一類的毒品。
“而且據我所知,唐先森的母親,那個因公犧牲的緝毒警。就是在蜥蜴的手下臥底,最終被發現身份,折磨致死。而且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唐先森都是頂著‘毒販的兒子’的身份生活的。直到蜥蜴意外身故,警方才在蜥蜴在秦皇島的落點裡找到可以佐證唐先森母親緝毒警臥底身份的證據,才給她洗刷冤屈。”
“那還是好事啊!”文殊點頭,“這個蜥蜴這麼多年沒抓到,肯定是本事很大。因為車禍死掉,也算是皆大歡喜,還給小唐洗刷了冤屈。”
“但是……”公孫與又話鋒一轉,嘴角升上了一抹邪笑,“內燃機爆炸只是幌子。後來經過法醫鑑定,車裡面的三個人,是被活活凍死的。凍死之後才發生的爆炸事故。”
“凍死的?”
“沒錯!就是凍死的,但是那會兒是八月,還是在河北秦皇島這種中緯度地區……警方一開始全力調查,但是後來根本找不到線索。
“警方調用了爆炸之前全城的監控,整輛車都在前往機場的路上平穩運行。沒有停下,也沒有人可以動手的機會。但是車上的三個人就不明不白的被凍死了,警方後來將其定義為‘超自然事件’,由超能管理局接手調查,但是還是毫無頭緒。
“最終不得已,只能定性為‘車輛意外發生爆炸’。也就是報紙上寫的這些內容。’”
公孫與緩緩的講述著。
文殊微微眯起眼睛,“被凍死的……那我好像,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