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他們今日與佛子同歸於盡……
衛國必敗的同時,失去了頂尖戰力的燕國和成國……放在其餘一流高手尚存的國家眼中,無疑只能任人魚肉!
看來……
此行,絕對不能動武,只能智取!
至於怎麼智取麼——感恩佛子是佛門的。
佛門嘛——心繫天下蒼生,從這個角度出發給佛子細細掰碎了講,鐵定有用!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立刻領會了對面的意思。
就這麼看著他們眉來眼去的佛子:……
嗯,對他有點尊重,但不多。
成國與燕國的頂尖底牌都來了他的禪房,他要是真的還沒聯想到什麼,那也不用被稱呼是佛子了,直接換個名字叫傻子吧。
他們這是試圖把自己的智商摁在地上摩擦啊!
佛子笑的越發慈悲起來。
他看著兩人,正準備送他們去和佛祖交談時——
“大師,我們可是燕國與成國的護國底蘊,我們若是死了,那可就不光光只是燕,成,衛三國的事情了——”
滲召瀝的酒葫蘆已經收起來了。
金玉與也收起了笑,摺扇一抖便掩下了半張臉,神情莫名。
佛子:……
不是——
就你們,還護國底蘊?
就這?
看出了佛子眼神在疑惑什麼的滲召瀝和金玉與:……
“大師,這世上,除了秦國那一位年邁的超一流宗師外,全天下步入一流的,十指可數。”
而不入一流,終為螻蟻。
“我們若是今天都死了,沒了我們的震懾,到時候還不止是七國戰亂,連帶著江湖都能亂起來——”
這種後果之下會造成的人命孽障——你身為佛子,真的忍心看到嗎?
更何況——
“大師,這天下分裂的也夠久的了,一日不統一,百姓就一日得不到真正的修生養息,都說您有七巧玲瓏心,您應該能理解的吧?”
越說越順,金玉與堪稱是舌燦蓮花,完全將口才發揮到了極致。
“再說了,您本身便是方外之人,這七國戰亂早晚都要出現,早點打起來,還能早點結束,又何樂而不為呢?”
與其關心那些——
“佛子,不如我們與您手談幾局如何?”
佛子:……
哎——
看來,到底是這兩人,今日命不該絕啊。
可要是就這麼輕鬆的順了他們的意——
好像也有點不得勁。
不如……
佛子微微一笑,指尖念珠轉動下——
“手談幾局就不必了,小僧只需兩位做一件很是簡單的事情——”
嗯?
在滲召瀝和金玉與謹慎的目光中——
佛子笑意漸深。
然後——
就被壓在禪房跪著抄寫佛經,美其名曰贖身上殺孽,不抄滿一百遍不允許下山的兩人:……
金玉與沉默的比了比那都快有半個自己高的佛經,眼前當場一黑。
滲召瀝拿著筆的手則微微顫抖——不是,佛門是不是有病,沒事搞出這麼多經念?是不是有病?
但俘虜沒有人權。
就……
抄吧:)
我王啊,希望您還能等到我們抄完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