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將頭伸了過來,關鈴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嶽雷。
注意到關鈴的目光,嶽雷微微點了點頭。
“啊!”
這聲驚叫來得突然,一直仇恨看著嶽雷的阮豹被嚇了一跳。
轉過頭看向身旁,只見關鈴正用臂彎狠狠地勒住阮虎的脖子,驚叫聲正是他的大哥阮虎發出的!
“你們想幹什麼!”
阮豹驚怒而起,質問聲脫口而出。
嶽雷輕蔑一笑,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簡單。
這阮虎還真是視財如命啊,明知道他們的目的,敢與關鈴、張英靠得那麼近不說,竟然還敢毫無戒備地將脖子伸得那麼長!
“譁!”
先是驚叫聲,而後便是阮豹含怒質問聲。
那道布簾嘩啦一聲被拉開,宋魚、老方帶著百餘人衝了出來。
個個執刀拿斧,轉瞬間便將廳中眾人包圍了起來。
阮虎對宋魚和老方兩人到底是不放心。
昨天答應宴請之後,便直接將二人叫了過來,以帶領刀斧手之名,將他們二人留在了聚義廳。
生怕他們給嶽雷通風報信,洩露消息。
實際上,這些刀斧手只聽命於阮虎本人,宋魚、老方二人根本指揮不動。
宋魚帶人衝到眾人近前時,無奈地衝著嶽雷一攤手,表示他也無能為力。
老方倒是表現的很積極,珍惜這極少遇見的狐假虎威的機會。
“紅臉小子,放了大當家!”
他中氣十足地對著關鈴大喝一聲。
嶽雷等人早有準備,此時毫不畏懼。
關鈴手上用力,鎮定開口道:“都退後!誰敢上前,我直接勒死你們大當家!”
阮虎本身不算矮,可在關鈴面前還明顯不夠,隨著關鈴用力,阮虎整個人直挺挺地貼在了關鈴身上,腳尖點地,眼看雙腳就要離地。
他被憋的臉上充血,臉色漸漸從紅色變為青紫,雙手不停拍打著關鈴鎖住他脖頸的手臂。
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退後!都退後!”
阮豹察覺出阮虎的意思,連忙對著包圍過來的刀斧手喝道。
刀斧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間緩緩向後退了幾步。
見此情形,關鈴手上這才稍減力氣。
阮虎雙腳終於得以落地,兩隻手扒在關鈴的臂彎上,努力保持站姿,大口喘著粗氣。
好半響,他的臉色才稍有改觀。
“你們什麼意思,就是這樣賠罪的麼?”
阮虎緩過來一口氣後,裝作無辜的看向嶽雷。
“什麼什麼意思?好好的宴請,你這埋伏這麼多刀斧,意欲何為?”
嶽雷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反而倒打一耙,撇嘴反問阮虎。
都是自來水,何必裝純淨水,誰又比誰好多少?
“這…這…”阮虎一下子被問住了,眼睛轉動間,努力想要找一個說得過去的藉口。
還沒等他想到合適的說辭,阮豹卻直接攤牌道:“哼!岳家小子,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王小虎和你們暗地裡的勾當!”
“哦?什麼勾當?”嶽雷淡淡一笑,完全不在意。
事情到了現在,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