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嶽雷沉默了起來。
這是他穿越過來之後,第一次聽到了關於岳家軍的情況。
岳飛遇害之後,不少人心灰意冷,紛紛離隊。
宋廷也收回了岳家軍的兵權,將之打亂重組。
從此世間再無岳家軍。
那隻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的鐵血軍隊,就這樣徹底消失了!
“嶽兄弟勿悲!嶽元帥冤屈,人皆有目共睹。有志之士不知凡幾,還忘嶽兄弟重整旗鼓,再展岳家軍雄風!”見嶽雷沉默,張健只能安慰道。
這時,阮虎皺了皺眉,淡淡說道:“不說這些了,既然人到齊了,那就開始吧,邊吃邊聊。”
聽得他的語氣,眾人皆是一愣。
隨後便紛紛落座。
嶽雷心下了然,看來這阮虎知道岳飛已死,岳家軍分崩離析之後,有些事恐怕要出變故了。
果然,酒過三巡,阮虎有意無意地跟眾人訴起了苦:“當家難呀,梁山這麼多人,我時刻得關心著他們是否吃的飽、穿的暖呀。”
王小虎撇了撇嘴,沒有接話。
張健察覺出了些什麼,卻又不知道事情原委,只能迷惑的看了眼一反常態的阮虎。
阮豹倒是及時接過話頭道:“嶽兄弟已上山來半月有餘,住的可還習慣?”
嶽雷淡淡道:“一切安好,甚是滿意。”
聽不出嶽雷有何情緒。
“哎呀,嶽元帥遇害,實乃江山社稷之憾呀。只是苦了岳家兄弟了,唉!”阮虎又嘆息道,“嶽兄弟,若是手頭緊,只管跟哥哥說!只要有哥哥一口吃的,必定不會虧待了嶽兄弟!”
若不是嶽雷知曉其人,還真聽不出他的話外之意,說不得還真信了他的話,然後感動一番。
這是在探聽他的經濟情況呀!
嶽雷道:“阮兄放心,弟雖未來得帶出多少黃白之物,卻也另有生財之道,吃喝用度不在話下。”
“那就好,那就好!……”阮虎訕訕笑道。
見他那糾結的樣子,嶽雷不等他想好說辭,便主動提到:“既然大當家的說山上困難,那弟弟明日便將今年的一半伙食費送來!”
沒辦法,當初手上沒錢,答應他三個月之後再付,可如今眾人都知道了他嶽府落了難,當然也都猜到了他手上並沒有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