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生事端,只能提前先給點錢買個安穩。
若不然阮虎將他趕了出去,現在他
還真沒什麼好去處。
當然,他現在也是財大氣粗,並不在乎這點錢了。
“嶽兄弟你誤會了,我說的可都是真心實意的,有難處儘管跟哥哥說!我輩之人最講究江湖義氣了!來,嶽兄弟、管兄弟、張小兄弟喝酒,一起喝一杯,哈哈哈……”
你裝最起碼也裝的像點啊!
就這前後的對比,讓人怎麼相信你說的是真心話?
嶽雷直氣的牙癢癢,可也沒辦法說什麼,畢竟形勢比人強。
張健總算大概瞭解些,欲言又止。
王小虎在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
阮虎說著,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眾人見狀連忙紛紛起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嶽雷見菜涼酒已寒,便順勢帶著關鈴、張英二人告退。
王小虎、張健二人將三人送出廳外後,便一同離去了。
席上只剩下阮氏兄弟二人。
“嶽雷的人馬這些日子在北山旱寨都幹了些什麼?”阮虎眯著眼睛道,精瘦的臉上滿是玩味。
“也沒幹些什麼特別的事,關鈴整天操練著他們的那些人馬。”阮豹回道。
想了想,阮豹又補充道:“其間,嶽雷一行人進出了幾趟,來回運了不少東西。”
“哼,派幾個人盯緊點,看看他們所謂的生財之道到底是什麼,短短半個月便能賺到十萬貫!”阮虎眯著的眼睛卻綻放出異樣的精光!
“好,不過這樣做真的好嗎?畢竟是岳飛之子。”阮豹遲疑了一下。
阮虎見弟弟這個模樣,直接罵道:“你個慫貨!”
“岳飛已死,岳家軍不再,就他嶽雷區區五百來人,無依無靠,你有什麼好遲疑的?”
“他識相點還好,真不識相的話還不任由我們拿捏!”
“我們是幹什麼的?送上門的財路,不拿過來,簡直對不起我們草寇的名聲!”
被阮虎教訓了一番,阮豹連忙應道:“一切都聽哥哥的,我這就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