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關鈴更是惱怒:“你不是叫丁德瀚麼?我知道你的名字了,可就算不得無名鼠輩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提刀上前。
“好漢!我以後就叫無名鼠輩了!你不能砍我!”丁德瀚徹底驚慌失措了,連忙叫到。
“哈?”
嶽雷驚訝出聲,還可以這樣?
關鈴也是愣了一下,這世間還有這樣的人!
“關兄,既然他都改名叫無名鼠輩了,那你就放過他吧。”嶽雷說道。
丁德瀚聞言一喜,正要答謝,可沒想到嶽雷又接了一句:“張英,你去砍了他!”
“好勒!”張英也是立馬起身找了一把刀。
丁德瀚剛剛臉上綻放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斂,就變成了一副苦瓜臉。
突然,他靈機一動道: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在哪,但是我能帶你們去找啊,陽山我熟!”
“慢著!”
嶽雷叫住了張英,而後面帶微笑地對著丁德翰道,
“早說不就好了!”
“關兄,你領一隊人馬帶著他去陽山!”
“是!”
關鈴雖然有些不甘心,可還是應道。
“若是找不到,直接在陽山上把他砍了!”
看著就要走出去的關鈴和丁德瀚,嶽雷又補充了一句。
本來正往外走心中還暗道僥倖的丁德瀚,瞬間便戴上了痛苦面具。
聽到這話,躬身站在一旁的縣令緊握的雙手也是猛地抖動了一下,囑咐道:“德瀚,盡力尋找,我在縣衙等你們回來。”
說完這句話,他的背躬得更低了,彷彿一下子蒼老了不少。
看著關鈴與丁德翰消失的背影,嶽雷心中暗忖:
若是真能找到,倒是可以留這丁德瀚一命。
雖然他看著不太著調,可換個角度看也足夠靈活,倒是可以一用,
能不能活著回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等到關鈴、丁德瀚走遠,嶽雷看向了諸葛錦。
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他對這寧陽縣城並沒有什麼想法。
按他的意思,不管能不能找到被耿京劫去的鹽銀,他們等關鈴回來後都是要直接回梁山的。
可是因為見到諸葛錦授意嶽安接取了縣衙大印,想來這諸葛錦是有些想法的。
諸葛錦沉吟了一下,上前一步道:“丁縣令,不知有沒有興趣繼續將這縣令一職幹下去?”
“條件!”縣令有氣無力地道。
唯一的兒子被帶去了陽山,生死還未可知,他心中那一點點的僥倖被擊碎,整個人都失去了精氣神。
可是這縣令一職,他還是不願意就此罷手!
“平日裡,你還是安穩逍遙的縣太爺,指令到時,須暗中配合我們行動!”
“你們要幹什麼?”
“抗金!”
一直表現得很是恭敬的縣令聽到這話後,直接跳了起來,臉上瞬間也帶上了痛苦面具:
“沒門!我兒子生死未卜就算了,還想要我陪你們抗金?你們這是一點活路都不想留給我了呀,這和直接殺了我有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