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放心,想來這銀子已經被他花了不少,不足的由我來補上!”
縣令嘴角抽了抽,雖然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可他嘴上還是應承道。
“有丁縣令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嶽雷輕蔑一笑,徑直往裡走去。
見這事就算這麼過去了,縣令舒了一口氣,連忙跟上。
縣衙中堂。
當嶽雷一行人進來時,丁德瀚正悠閒的躺在一把躺椅上,哼著小曲。
“爹,怎麼樣了,什麼時候組織人馬去清剿那夥商人?”
聽見腳步聲,丁德瀚頭也不抬地問道。
“哦?你還在想著清剿我們呢?看來是留你不得了!”嶽雷輕呵一聲。
聽見聲音不對,丁德瀚這才回頭,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大跳。
赫然看見嶽雷、關鈴等人都站在堂內打量著他,而他爹則貓著腰低頭站在一旁。
丁德瀚只感覺堂內的空氣都快要凝固了,一時間尷尬無比。
“哈哈哈,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會想著去清剿呢,我最喜歡結交豪傑了,像諸位將軍這般的英武的義士,我結識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想著去清剿呢?”
沉默良久,他從躺椅上跳了起來,哈哈大笑道。
又走到縣令的邊上,低聲問道:“爹,什麼情況,他們怎麼進到這來了?”
“我開門投誠了,你自己惹的禍事,自己看著辦!”縣令目不斜視的低聲回道。
聽到父親的話,他早有心理準備,一副瞭然的表情。
“啊哈哈,諸位將軍遠道而來,辛苦,辛苦!”
再次哈哈一笑,他忙活起來,一邊將一張張的椅子搬了過來,一邊招呼道,
“都坐,都坐,都站著幹嘛?”
嶽雷等人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忙活,也不搭理他。
這小子還真是個滑頭呀,這都禍到臨頭了還能擺出這樣一副嘻嘻哈哈自來熟的樣子,
若是一般的紈絝,這會兒怕不是早就嚇得戰戰兢兢跪地求饒了。
“前日搶去的銀子在哪!”
等他忙活得差不多,嶽雷帶頭,眾人真的紛紛坐在了椅子上,而後,嶽雷直接問道。
“都在耿寨主……哦……耿京那,都是他乾的,跟我沒一毛線關係,我就是每日在他那喝喝花酒。”
好傢伙,丁德瀚一開口,便將所有的事全推給了耿京。
嶽雷冷笑一聲,就屬你帶的兵最多,叫的聲音最高,這會卻沒你的事了?
懶得與他辯論到底是誰幹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銀子在哪!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銀子在哪嘍?”
“不知,都是耿京一手操作的!”
丁德翰一推五八九,一問三不知地說道。
“既然這樣,那留你也沒什麼用了,砍了吧!”聽到他的答案,嶽雷淡淡一笑。
聞言,關鈴猛的站起身來,提起青龍偃月刀就待上前。
他早就躍躍欲試了,之前在城外可是被這丁德瀚氣得不輕。
“等等!紅臉關公,你不是說你刀下不斬無名鼠輩嗎,為什麼還想砍我!”
本以為嶽雷等人會給自己老爹一點面子,沒想到關鈴要來真的了,丁德翰也是一驚。
之前他為什麼不怎麼害怕?因為以前也有過幾次,可是開城投降後,只要態度到位,無不被以禮相待,最起碼的面子還是要給一縣之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