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兄,你說怎麼辦?”
見縣令沉默不言,僅僅是恭敬地獻上大印,嶽雷也沒了興趣繼續為難他,轉頭看向關鈴。
“冤有頭,債有主,那個無名鼠輩呢?”關鈴看向縣令。
“什麼無名鼠輩?”縣令一臉懵逼地抬起頭,疑惑地看向嶽雷一行人。
“你的好大兒!”嶽雷不耐煩的大喝。
“哦,哦,諸位將軍說的是犬子丁德瀚呀,他被我禁足了,就在縣衙,我這就遣人將他帶來!”縣令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解釋。
“不必了,我們直接去縣衙找他,希望你不要給我們耍么蛾子!”嶽雷說道。
“豈敢,豈敢!”縣令恭敬道,這會兒也顧不得他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了,直接就領著嶽雷一行人前往縣衙。
諸葛錦在嶽安的耳邊輕語了一聲後,直接跟上了嶽雷的步伐。
嶽安看了眼嶽雷,快行幾步來到縣令身旁,接過他手中的大印後,退到了眾人身後。
嶽雷看見後,狐疑地看了眼諸葛錦,沒有說什麼。
他其實是不在乎這大印的,本來就沒想過要接手這寧陽縣城,他的想法裡,水泊梁山才是個安心發育的好地方。
若是太平盛世,當個縣令,安心打造個世外桃源,其實也不錯。
可現在畢竟是亂世,他的志向從始至終都是是爭霸天下,這寧陽區區一座小縣城,完全沒有太大的價值,反而會平添不少麻煩。
最重要的是,若是太守帶兵前來清剿,他現在的實力,完全守不住!
所以,現在並不是向外擴張的好時機,他還沒那個實力。
不一會兒,一行人便來到了縣衙門口。
“你們怎麼又來了!真當縣衙是菜市場了?”
一道呵斥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來縣衙的這一路上,縣令都跟在嶽雷身後半步,亦步亦趨。
快到縣衙時,由於想要先進去和自己的兒子打個招呼,讓他做好心理準備,免得再弄出什麼岔子,
所以腳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先一步進了縣衙,
而嶽雷等人便落後了幾步。
本來這也是人之常情,剛好嶽雷、關鈴等人也想看看丁德翰知道消息後會以一張什麼樣的面孔來應對自己一行人,也就沒有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