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自己等人不過與縣令前後腳之差,竟然就被這守衛在縣衙門口的衙役給攔了下來。
好巧不巧,這正是前兩次的那個衙役,沒想到今天還是他在當值。
嶽雷、關鈴等前次來過的四人紛紛不懷好意地看了這個衙役。
而諸葛錦和一些不明所以的人都呆愣了一下,簡直不敢相信這會兒一個衙役竟然還敢攔住他們的去路,並且當面呵斥!
“不知道今日城門口發生了什麼事麼?”嶽雷上前拍了拍這衙役的肩膀,惡趣味地問道。
“什麼事也不能讓你們這樣隨意進出縣衙!給我站遠點,誰跟你嬉皮笑臉的!”這衙役今日當值,還真不知道今日發生了什麼。
“要不,你先去問問你們縣令大官人?”嶽雷沒有介意,而是繼續笑呵呵問道。
“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上次那紅臉小子不是挺上道的嗎?”衙役不耐煩地喝道。
哈?他不說,嶽雷都快忘了這事了,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因為這事,上次還正想好好修理一下他呢。
然而還不待他發作,走在前面的縣令發覺了身後呵斥聲,走了回來。
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這衙役的後腦勺上。
“這特麼誰呀,反了天了!竟然還敢動手?”衙役沒注意縣令返了回來,還以為是嶽雷一夥人乾的,直接叫罵道。
“你這是在找死!”
被他這一罵,本就惱火的縣令頓時雷霆大發。
“來人!把這不長眼的狗東西押進大牢!”
衙役聽見聲音頓時一愣,怎麼這麼熟悉?轉過頭直接嚇了一跳,只見縣令正滿臉怒色地站在他的身後。
仔細回想了一下縣令的話,嚇得直接跪地求饒:“小人不知是縣令大官人,不知者無罪呀!大官人,饒命!”
“重點是我嗎?你竟然敢將諸位將軍攔在門外!要你何用?”縣令縮了縮脖子,而後更加憤怒。
“啊?”衙役一時有些懵,沒有反應過來。
這夥人有什麼來路嗎?前次不是還恭恭敬敬地孝敬了他?
這衙役頭腦倒也靈活,弄不清這群人到底是什麼來路,也不與嶽雷等人多言,畢竟言多錯多,只是繼續向縣令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