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靠在一座富麗堂皇的酒樓之前,觸目所及,是一扇氣勢宏偉的大門。
大門兩側硃紅色的柱子足足有兩丈高,至於其上雕刻的什麼,嶽雷是沒看出來,只是感覺十分精細。
一塊金絲楠木的牌匾高高橫嵌於兩根柱子中間,上書“醉仙樓”三個鎏金大字。
嶽雷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作雕欄玉砌,什麼叫作金碧輝煌。
饒是他見慣了後世的高樓大廈,可還是對眼前這二層酒樓的大氣震撼莫名。
這會兒,正是吃飯的高峰期,往來客人絡繹不絕,在門口進進出出,嘈雜一片。
幾位衣袖翩翩的女子在門前迎來送往,不時傳來陣陣銀鈴般的歡聲笑語。
嶽雷幾人正微微愣神之時,一位風華少婦看見了幾人身前的王員外,連忙迎了過來:“呦,什麼風把王老爺給吹來了。”
不待王員外答話,便雙手摟住王員外的胳膊,整個人貼了上來:“在門口站著幹什麼呢,快進來呀,貴賓包廂給您留著呢!”
王員外是這裡的常客了,輕車熟路地猿臂輕展,將這少婦摟在了懷裡,眼神下移:“幾日不見,你這一對蜜桃又大了不少啊。”
“嗨,老孃都殘枝敗柳了,可入不了王老爺的眼,最近新來了幾位姑娘,老爺何時嚐嚐鮮呀?”
這少婦不以為意,順從地依偎在王員外的胸口,笑盈盈地說道。
“小姑娘有什麼好的,我就喜歡你這樣有韻味的。”王員外在腰上的手,慢慢下移,狠狠地捏了一把,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咳咳……”
嶽雷在一旁輕咳了兩聲,看不出來這王員外還有這樣的一面。
“額……”聽見嶽雷的咳嗽,王員外這才想起他來,“今日我帶我老弟過來喝酒,剛剛說那新來的姑娘呢?都叫上來,給我老弟給伺候盡興了!”
這少婦聞言仔細看了一眼嶽雷,當即笑道:“公子放心,我醉仙樓的姑娘,那可都是個頂個的,今天肯定給你伺候好,走,我們進去。”
嶽雷雖然看著年輕,可她依舊不敢小覷,能成為王員外的座上賓非富即貴!
說完,他從王員外懷中掙扎了出來,挽著他的手臂將他給拉了進去。
嶽雷、張英見狀也跟著走了進來。
一進門,樓內更顯喧囂。
大廳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廳內十分寬敞,花團錦簇,各色花朵組成各種形狀,伴著各色燈籠與錦旗點綴四周,芬芳四溢,更顯高雅。
兩側各有十來桌,座無虛席,酒樓小廝穿梭其間,上菜的上菜,倒酒的倒酒,一派忙碌的景象。
“走,各位,樓上請。”
拉著王員外登上豪華樓梯的少婦不忘招呼一聲嶽雷幾人。
嶽雷幾人何曾進過這等場所?不用少婦招呼,也是亦步亦趨得跟在他們身後。
終於,幾經週轉,眾人進了一座二樓最靠裡的一個包間中。
用這個時代的話來說,就叫貴賓間吧。
進入房間後,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硃紅色的實木圓桌,其上擺放著許多精美的瓷器。
正對大門的牆上,掛著一幅狂草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