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毛賊拿命來,看我以一當百之勇!”
丁德瀚一聲高呼,著實嚇了阮豹一跳,心中高呼:我命危矣!
回過頭,卻見一個軍士不知何時摸到了他的馬後,正抬槍刺向自己身下的馬屁股!
“尼瑪!”
本來已經無精打采的座下之馬,突然吃痛,帶著阮豹徑直向前衝去,好巧不巧地撞上了張英橫掃而來的一棍,阮豹直接被掃落馬下。
一聲驚呼,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阮豹直接吐了一口鮮血,頭一歪,暈了過去。
“好樣的!”張英下馬,拍了拍丁德瀚的肩頭。
“去你的,小屁孩,趕緊綁了他,好歹也是個當家的。”
丁德瀚一把拍掉張英的手,忙活起來。
張英雖然長得人高馬大,可丁德瀚已經知道他才十三歲,被個小屁孩誇讚,他總感覺怪怪的。
“好!”
雖然丁德瀚不認識阮豹,可和他酣戰這麼久的張英認識啊,他深知眼前這個二當家的重要性,於是應了一聲,便上前幫忙。
而嶽雷和關鈴一路追著阮虎來到水泊邊,卻見他已經站在船頭,回頭望了過來。
“你這小人,逃命倒是跑得快!”
關鈴對著阮虎不忿的撇撇嘴。
阮虎喘著粗氣,顧不上再發怒,而是衝著嶽雷喊道:“我二弟落在了你們手上,好好照顧!若是少了一根毫毛,我舉梁山之力也要找你們報仇!”
“呵,威脅我?你當爺是嚇大的?”
嶽雷輕笑一聲,太天真了!自從阮虎抄了他們的老巢起,這事就已經被他做絕了,再也沒有了轉圜的餘地。
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他不但不服軟,反而想要憑藉一句威脅的話就想保全阮豹,怎麼可能?
“你試試呢!”阮虎見嶽雷並不放在心上,瞬間睚眥欲裂。
“給你機會,我們就在此等著!等你回去點齊兵馬,過來再戰一回!”
嶽雷不怕他來,就怕他縮在梁山不出來!
阮虎若是真的就縮在梁山不出來,據水而守,那該嶽雷他們頭疼了。
“哼!”
說話間,能逃的嘍囉們都已經差不多上了船,而沒上船的基本也都回不去了,阮虎一聲冷哼,命令手下嘍囉開動船隻向梁山駛去。
阮虎離去,嶽雷、關鈴等人領著軍士,驅使剩餘的嘍囉們打掃戰場,將那些沒氣息的人搬到一起,集中焚燒。
烈火沖天,濃煙滾滾,火苗跳躍中,小山般的屍體化作一堆白骨,嶽雷沉默著。
幾場大戰,他早已習慣了上一秒還是活蹦亂跳的人下一秒就變成成堆的屍體。
這在後世是一個普通人所不敢想象的場景。
再沒有了害怕,有的只是對未來的迷茫。
一將功成萬骨枯,他現在這還是些小打小鬧。
以後又會如何?
是否會有一天,他也會成為這成堆成山的屍體中的一員?
“呸!”
突然,嶽雷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臉,嚇得旁邊的關鈴一跳。
“這造反大業才剛剛開始,怎麼能分心想其他的!”
“什麼造反?我們這是要收復中原!”關鈴狐疑地看向突然抽風的嶽雷,強調道。
“嗯,我懂,我懂!現在沒其他人,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嶽雷連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