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鈴聞言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話。
嶽雷也知道他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
興味索然地回到了東山酒店,張英和丁德瀚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阮豹還未甦醒,被緊緊捆綁住丟在了一旁的地上。
“怎麼樣,死了沒?”
嶽雷見阮豹一動不動,隨口問了一聲。
“還沒死,只是有些疲累再加上被氣的吧,到現在還沒醒來。”
張英大概描述了一下當時的場景。
“哦?你小子,雞賊得很!”嶽雷被丁德瀚的騷操作給驚呆了。
其實當時阮豹被張英拼盡全力給拖住,已經完全是逃跑無望了,最後很有可能會被殺紅了眼的軍士亂刀砍死。
被丁德瀚這一刺,反倒是保全了一條小命。
這樣也好,活的總比死的有價值。
倒是可以用這阮豹做做文章,久攻不下的時候說不得還能靠他換回那五十家丁。
而阮虎這邊回到了聚義廳,王小虎也早就在這等著了。
“你來幹什麼!”
阮虎一見王小虎,瞬間怒火攻心。
一聲怒吼,將此戰的失利和阮豹的落陷的怒氣全衝著王小虎發了出來。
“你們帶那麼多人出去幹什麼去了?怎麼都不通知我!”
王小虎對阮虎兄弟的這次行動十分不滿,這會也不管阮虎正在氣頭上,直接質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自己做了什麼事自己心裡還不清楚?”
見王小虎直接頂撞他,阮虎更是氣急。
以前王小虎可從來沒有這樣過,一直對他唯命是從。
好呀!膽子肥了,是不是就在這盼著嶽雷直接打過來呢?
當你懷疑一個人的時候,那麼在你心裡,那件事就已經是他做的了。
阮虎現在就是這個狀態,王小虎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看在他的眼裡,都變得跟以前不一樣起來。
“我幹了什麼事了?”王小虎一臉的莫名其妙,隨後問道:“對了,你回來了,二當家人呢?”
你就裝吧!轉移話題?我倒要看看等到什麼時候你才露出狐狸尾巴!
阮虎一頓揣度,沒好氣地說道:“叫嶽雷給抓去了,你滿意了吧!”
“叫嶽雷抓去了?”王小虎驚訝出聲。
看著阮虎那陰鬱的眼神,再加上這陰陽怪氣的語氣,王小虎心下一咯噔,慢慢回過味來。
和嶽雷有關,難道他讓宋魚給嶽雷送信的事被大當家知道了?不然這兩天他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了呀。
可他遞給嶽雷的書信,不是叫嶽雷不要回來嗎?
怎麼嶽雷不但回來了,還交戰過了?
甚至還直接把阮豹也給抓去了?
他是怎麼辦到的?
雖然依舊是一肚子疑問,可王小虎心中還是震撼莫名。
梁山的實力他最清楚不過了!
這個宋魚,怎麼送信回來什麼不跟我說?
王小虎暗暗吐槽了一下宋魚,現在他顯得很是被動,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想到宋魚,這才察覺到送信之後已經兩三天沒見著他了。
“怎麼著,不說話了?心裡在偷著樂呢吧!”
阮虎再次陰陽怪氣地的說了一句,來到桌子前坐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