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儘快想辦法回去通知大哥,這王小虎包藏禍心,大哥可千萬不要他幾句話一鬨就信以為真了!
“好,那辛苦王兄了,一切按計劃行事!”嶽雷呵呵笑道。
什麼計劃?不光王小虎一臉懵逼,除了諸葛錦聽出來了點味道,就連關鈴、張英也是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不待他們發問,嶽雷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一拍腦袋又道:“你看我,既然要設宴了,你就讓人把阮豹抬回去吧,也算是聊表一下我們的心意,相信放了阮豹,阮虎會同意設宴的。”
“哦,那更好,這樣我就更有把握了,等我好消息。”
被嶽雷這一打岔,王小虎直接忘了剛剛關於計劃的疑問,而是十分滿意嶽雷的姿態。
你看,做得還挺夠意思,竟然還能想到這茬,想來,看見阮豹被帶了回去,阮虎定然欣喜,答應宴請也就沒什麼阻礙了。
而地上的阮豹則在心中慶幸,還好他醒來得早,如果不是他聽到了這些話,別說大哥會被騙了,就連他自己都會信了這些人的邪!
這些人可真是夠陰險啊!
“好,那王兄慢走,我等就在此靜候佳音了。”
嶽雷將王小虎送出酒店門口,而後目送王小虎帶著兩個嘍囉將阮豹抬上了漁船慢慢遠去。
他嘴角微翹,不自覺地露出淡淡的笑容。
“就這麼把阮豹給放了?”
張英狐疑地看向嶽雷,要不是嶽雷發話,誰來了他也不會放人。
阮豹可是他纏鬥了一百多回合,費了九牛二虎力,最後還是靠著丁德瀚的偷襲,這才拿下來的!
“是啊,這可有我一半的功勞啊!就這樣輕易給放了。”丁德瀚也是附和道。
“放心,你們的功勞少不了,我都記在心上了。”嶽雷微微一笑,安慰道。
“為什麼把他給送回去?還有,剛剛說的什麼計劃,我們一直在一起,我們怎麼不知道?”關鈴也不解地開口問道。
“剛剛阮豹是裝暈的,或者說是已經醒來了。”
嶽雷還在裝逼沒說話,諸葛錦卻在一旁給他們解惑道。
“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丁德瀚好奇寶寶一樣睜大雙眼看著嶽雷和諸葛錦。
“我踢他那一腳的時候。”見諸葛錦已然知曉,嶽雷也沒了裝逼的興致,直接解釋道。
“那你呢?你可是站得遠遠的。”丁德瀚沒有放過諸葛錦。
“我也是在嶽將軍說計劃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諸葛錦一擺白羽扇,微笑道。
“對了,什麼計劃?”
“在寧陽時寫的第二封信紙上的那個計劃。”
“原來如此。”
眾人釋然。
見丁德瀚還欲再問,嶽雷直接打斷:“好了,到時候你就明白了,先進去歇息吧,今天這一仗也算不輕鬆。”
他不說還好,一提起這個,丁德瀚瞬間便感覺全身痠痛,他一個縣令之子,何時真正上過戰場?
於是他立馬喪失了好奇心,搶先進了店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