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不再理會阮虎的陰陽怪氣,直接告退,出去找人瞭解了一下情況。
得知嶽雷等人還沒有離開,他帶著兩個嘍囉駕船直奔東山酒店。
“王兄,你來了!”
東山酒店內,王小虎直接掀門而入,嶽雷等人見王小虎到來,紛紛站了起來。
“嶽公子,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遣宋魚前去給你送信,讓你們不要回來了嗎?”王小虎徑直問道。
“哼!阮虎背信棄義之徒,何須怕他?”嶽雷也是開門見山,直言不礙事。
“你糊塗呀!梁山易守難攻,你就算再多出一萬兵馬,也休想拿他怎樣,何必費此心力?另尋他處豈不更好?”
王小虎是真的急了,手心手背都是肉,為什麼非要兩敗俱傷呢?
“王兄,你的意思是我們就只能默默吃了這個啞巴虧?”嶽雷有些慍怒。
“我也是為了你們著想啊,雞蛋為什麼非要去硬碰石頭呢?”
王小虎不解道,一副裡外不是人的樣子。
“倉庫中的錢財倒是小事,可是那五十嶽府家丁我不能不管!”
見王小虎真情流露的樣子,嶽雷也是心下一軟,說出了原委。
還有一點他藏在了心裡,那就是此時的他需要梁山!
隨後,他又自信一笑:“況且,不碰一碰,誰又知道哪個是蛋,哪個是石頭呢?王兄,你說是吧?”
王小虎簡直無語至極,不知道嶽雷哪裡來的勇氣,竟然還想憑藉他這點人和梁山的人馬硬碰硬。
“喏,你看,阮豹不是一戰被留了下來?梁山就剩個阮虎,孤掌難鳴,無須懼他!”
見王小虎不答話,嶽雷踢了踢地上的阮豹,又說道。
可是嶽雷本來只是隨腳一踢,卻無意間發現阮豹的手指不經意間動了動。
裝的!
嶽雷立馬得出了結論。
原來阮豹早已醒來,卻不曾睜眼,跟嶽雷當初被蒙汗藥蒙暈時一樣,選擇了裝暈。
嶽雷心中有數,卻沒有聲張,其他人都還沒有發現端倪。
“那只是他們沒有把你們看在眼裡,這才疏忽大意了,再來一次,你們完全沒有勝算的!”
王小虎依舊在努力解釋著雙方的差距。
“我想了想,王兄說得對,還是不能硬碰!非常感謝當日你送信的情誼,弟弟銘記在心。”
發現了新大陸後,嶽雷眼睛一轉,不再和王小虎爭辯,而是話鋒一變,轉而答謝起了他。
“都是應當的!”王小虎沒有聽出話裡的歧義,只以為說得是當日他遣宋魚給嶽雷一行人送的信。
“一切都聽王兄的,現在鬧成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設宴合適呢?我們到時一起上梁山去。”嶽雷裝作難為情地又問道。
設宴?現在知道服軟了?
看見嶽雷回心轉意,還以為是他苦口婆心地一番話的功勞呢,於是欣慰道:“這不就對了!我回去請示下大當家,看看他的意思。”
設宴?
躺在地上的阮虎同樣驚訝了一下,可所理解的意思和王小虎又不一樣了。
終於要露出狐狸尾巴了!知道硬碰硬討不了好,果然還是想要設宴在席間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