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凡那種“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的視線之下，赫連靖只好坦白從寬：
“這個東西，它很有收藏價值的。”
“尤其是這種絕版的東西，更是如此。”
“不過這得成套收藏，剛好瞎子我鋪子裡還有一套。”
“讓這張小東西，也不會太寂寥。”
“而且，我看見它，就好像看見了小二十年前，小葉子還像小年崽這般可愛的年月裡……”
葉凡伸出手，打住了赫連靖接著扯皮的意圖：
“好的，我入股了。”
“下次再見到會及時聯繫你的。”
赫連靖笑著把卡片放在了口袋裡面。
他跟在解與臣的後面一起上了登機梯。
飛機並沒有起飛，在等著張啟靈跟葉凡的告別。
葉凡看向張啟靈的時候，眼神裡面還是流露出了擔心：
“小哥，要不你跟我去航程吧。”
張啟靈說道：
“我要北上一趟。”
和赫連靖一樣，他看了一眼歲歲和年年。
歲歲非常自覺地走到了張啟靈的面前。
張啟靈摸了摸歲歲的頭頂，說道：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歲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張啟靈又道：
“要聽話。”
這次歲歲聽懂了，用力地點了點頭。
張啟靈抱起歲歲來，拍了拍，隨後將歲歲放下。
他看向葉凡，說道：
“這次，我不會害了你。”
“也不會忘了你。”
葉凡點了點頭：
“好，我也是。”
張啟靈上前一步，輕輕抱了抱葉凡：
“葉凡，再見。”
葉凡也回抱住張啟靈：
“小哥，後會有期。”
葉凡還伸手拍了拍張啟靈背後的驚蟄。
“驚蟄，記得我們的君子約定啊。”
在葉凡看不見的背後，張啟靈露出個淡淡的笑意。
機艙內，赫連靖在艙門前對張啟靈招手，催促道：
“啞巴張你別墨跡了。”
“你是焊在了地上了嗎？”
解與臣的聲音也幽幽地傳了出來：
“燃油費按照時間收費。”
赫連靖沉默了。
張啟靈放開葉凡，深深地看了葉凡一眼，說道：
“葉凡，保重。”
葉凡點了點頭，對直升機上的幾個人抱拳到：
“山水有相逢，望君多保重。”
……
送走幾人後，葉凡也在當天的上午離開了這個故鄉。
年年和歲歲被留了下來。
一方面是為了保護留在這裡的父母。
另一方面，比起找保姆照顧孩子，葉凡還是決定把孩子交給了父母帶。
而且因為他已經完全有這個經濟實力了，順便讓老兩口提前在崗位上退休了。
有年年和歲歲，也讓他的父母不至於太寂寞。
葉凡聽了解與臣在前一天晚上給他的建議，將自己用墨鏡口罩帽子全副武裝了起來。
帶著潘志，乘飛機落地杭城。
他的所有裝備都會通過特殊方式打包被送到西泠印社。
現在葉凡輕裝上陣，穿著從老家穿來的休閒服，戴著赫連靖送的墨鏡。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學生一般。
然而，和一個路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那人還是拽住了葉凡的衣服：
“你是小葉族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