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鶴搖搖頭,崑崙墓裡究竟有什麼無法解釋的東西都不奇怪,他們現在還無從猜測,於是葉凡走到旁邊去,找到了胡鳴,把他從雪裡挖了出來。
松鶴過去探了一下胡鳴的鼻息,還非常平穩,然後他按了按胡鳴脖子上的脈象,也一切正常,然後才看見他心口上貼著一張符紙。
那是一張護心符,非常珍貴,可以在緊急的時候為快要死了的人吊命,其他的時候用也可以用來保護脈象。
松鶴笑了笑,沒有把符紙揭下來,心說剛才葉凡的“全靠他自己,死了也活該”的言論果然不是真心實意的,這人還是原來那樣,能救的人無論如何一定得救,他說要把前面幾支隊伍都撈回來肯定也不是假的。
“法陣還在嗎?”松鶴問了一句,“不對吧,這小子真的知道怎麼破解這片雪地裡的奇怪法陣?”
“他不知道,騙我們的。”葉凡嘆了口氣,把胡鳴拎起來,拍了拍他的臉,然後把自己揹包裡的水壺拿了出來,往他臉上灑了點水。
“他居然敢騙我們?”松鶴有點詫異,不知道這樣的貨色怎麼敢來找他們麻煩的,何半仙是派這小子送死來的麼。
葉凡似笑非笑地說:“他理論上不敢,而且也不會何半仙派他來的,恐怕何半仙已經帶人進山了,這小子可能是個逃兵,不敢跟著進去,晚上也是被雪山困在了這裡。”
對他們動手對這個人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可惜他也不清楚這幫人的來路,不知道他們會什麼處置他,所以就只能故弄玄虛,讓他們不敢輕易動手。
胡鳴抽搐了下,慢慢地醒了過來,看著他們倆,看起來還有點不太清醒:“……我現在還活著嗎?”
葉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何半仙現在在什麼地方?”
胡鳴看著他,立刻面色不善了起來:“我怎麼知道?”
葉凡說道:“他應該不會是不顧及夥計死活的人,你如果真的是他手下的人,現在不跟著進山,到底是為什麼?”
松鶴聽明白了,笑了起來:“噢,原來是個怕死的膽小鬼。”
胡鳴聞言氣急敗壞,就要撲上來給松鶴一拳,被葉凡拎著脖子揪了回去,啪一下在腦門上貼了一張定身符,跟定殭屍一樣把他定住不讓動了。
胡鳴頓時直接跪在了雪地上,骨碌碌地轉動著眼珠,但是無論如何都活動不了身體其他部位,更加氣急敗壞。
“我靠,你們兩個什麼人啊,好好說話都不會嗎?!”
松鶴冷冷地道:“是你先不好好說話的,剛才剛剛入夜的時候,為什麼突然攻擊我們?你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都好好交代,否則剛才葉先生威脅你的話依舊奏效。”
胡鳴的眼睛裡立馬出現了恐懼的情緒,但是他動不了,做不了其他的動作。
“剛才那些奇怪的鳥呢?都被你們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