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啟靈看著葉凡的方向。
事實上，就算不去看懂奇門的赫連靖和諸葛清的反應。
他也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神荼鬱壘之力之間的默契，雖然不能讓他明白葉凡心裡面具體的想法。
但是張啟靈平時還是可以感受葉凡此時的心情的。
或者說，是一種可以相通的心意。
自從在海底墓遇見葉凡以來，發現了這一點之後。
張啟靈的一路上就多了很多樂趣。
有時候能感受到葉凡心裡正在琢磨什麼。
比如和關艮走在一起看那份戰國帛書的時候。
有的時候，葉凡表面上看起來雖然是有些清冷的。
但是張啟靈能夠感受到葉凡的心裡似乎是吐槽著什麼的。
他甚至覺得自己能看到葉凡平靜的表情旁邊，正飛著一個小人。
對著葉凡心裡面的吐槽對象指指點點。
張啟靈覺得比較有趣的是葉凡彼時的表情是真的可以做到騙過所有人的。
有的時候，張啟靈也能夠感受到葉凡心裡的悲傷。
比如葉凡看向他的時候。
這樣的悲傷，經常讓張啟靈莫名地陷入到一種緊張的狀態當中。
因為張啟靈雖然不知道葉凡緊張的具體內容和原因是什麼。
但是他隱約能夠感覺到。
這份悲傷，並不完全是因為古老的預言當中，雙龍無法共存的宿命。
葉凡悲傷的眼神當中，終點並不是守龍族長的身份。
每每讓張啟靈感到震撼的是，葉凡 彼時正在凝視的，是他張啟靈這個人。
但是現在。
張啟靈感受不到葉凡此時的心情了。
而這樣的感覺上次出現。
還是蜃鏡當中，贗品的“張啟靈”給葉凡造成了一次幾乎致命的重創的時候！
張啟靈的周圍的氣場幾乎冷到了讓沙漠都快要入冬。
他正要往前一步。
去阻止，或者是去檢查現在葉凡的身體狀況。
他剛往前邁了一步，身邊的解與臣也在沒有任何商量的情況下跟他同步往前一步。
然而。
兩個人又被赫連靖和諸葛青兩個人默契地攔在了原地。
“抱歉，九門族長，你不能過去。”
“小九爺，你不能過去。”
兩個人的臺詞幾乎都是如出一轍的。
語氣也是十分相似的壓抑著痛苦的決絕的冷漠。
解與臣低頭看了一眼攔在自己面前的手。
臉色一冷。
一陣凌厲短促的風聲劃過。
解與臣抽出了自己龍紋棍，手臂和龍紋棍一起伸的筆直：
“瞎子，閃開。”
“饒你不死。”
赫連靖的表情此時已經相當冷峻。
和平常比起來，好像換了個人一般。
與此同時，解與臣的背後傳來急切地腳步聲以及黎蔟的聲音：
“有著放狠話的時間，十個他都閃開了！”
而黎蔟還沒往前走兩步，他腳下不遠處的沙子上就插上了兩片刀刃。
那是諸葛青的碎鱗刀。
黎蔟難以置信地往諸葛清的方向看了一眼。
卻又被諸葛清猩紅的雙眼把氣勢看滅一半。
赫連靖用平時不會有的嚴肅的聲音開口：
“我可以死。”
“但是你們過去，他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