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讓這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地方也別突出,讓他只能注意到這個地方。
現在,這個聚光燈似乎慢慢變得柔和了下來。
周圍的環境裡面還有什麼,他也能慢慢地看清了。
醫院的走廊上鑲嵌著巨大的玻璃,能夠把病房裡面的光景一覽無餘地看過來。
那是一個私人單間。
裡面只有一個孩子。
那孩子看起來不過跟當時的他同歲的樣子,看起來非常令人惋惜。
如果是一般的孩子,可能當時甚至不敢看玻璃後面的畫面。
但是,他是解家未來的家主。
所以年幼的他看見了病床上躺著的孩子的樣子。
像個青紫色皮膚的漂亮娃娃。
解與臣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忽然想起來這個曾經被他忽略了的畫面。
他只記得,當時的他,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其實並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
作為同齡人,或許是有遺憾在的。
但是現在,他在遲來地為那個孩子感到深刻的傷心。
是他很少會感受到的痛徹心扉的傷心。
上次這樣具體的痛徹心扉,還是在二爺爺去世的時候。
解與臣對這樣的感覺十分奇怪。
他覺得如果在這種時候,想起一個死人來,現在應該覺得晦氣,或者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才對。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竟然莫名湧起來一股十分強烈的想念地感覺。
甚至,並不是想念當時跟他說了那番話的二爺爺。
而是想念著一個他已經完全忘記了的感覺。
他的印象裡面,浮現出幾塊被搶到掉渣的鳳梨酥的影子。
與此同時,雖然現場的所有人都被一種或是震撼或是難過或是緊張的極端情緒包裹著。
所以在白蛇說完那幾句話來之後就陷入了一片安靜當中。
但是直播間的彈幕卻一直都在無聲地沸騰著。
“救命,誰來管管我?”
“小葉族長永遠雲淡風輕的樣子,讓我甚至根本想象不到他會有受這麼嚴重的傷的可能。”
“我窒息了家人們……”
“小葉族長一定會沒事的對吧?”
“他在倒下去之前,甚至都沒有把痛苦的一面表現給我們看。”
“不要說倒下去之前了,現在小葉族長都是自己在某個地方承受一身的傷 啊!”
……
“白蛇。”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平常話最少的張啟靈率先打破了現在的安靜。
“你是怎麼進去的,教我。”
白蛇露出個 錯愕的表情,他意識到張啟靈要做什麼之後,立刻說道:
“張族長,你能帶小族長出來?!”
張啟靈將驚蟄往身邊一甩,他的背後一條冒著藍紫色光地巨大蛇影慢慢抬起頭來。
藍光將這條大蛇勾勒得非常詳細。
能夠看出來,這條大蛇,甚至不比現在他們身邊的大白蛇差!
“可是……”
白蛇還想說這句可是之後的顧慮。
張啟靈冷靜地說道:
“驚蟄,是萬蛇之王。”
“而且,神荼鬱壘,守龍屠龍……”
“葉凡會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