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靖的話,讓周圍的人也都陷入了沉思。
他說的話並不錯,不管是魏晉還是戰國,都是在大夏曆史上,最混亂的幾年。
這兩個時間段裡面,群雄並起,稱王的人不在少數。
而已知的是,徐福連續涉及到的兩個墓,都是皇陵。
他要借龍脈的龍運,所以才會煞費苦心地不斷以各種身份,參與到王陵中來。
然而,不管是戰國時期,還是魏晉時期。
王這個身份,和已經完成了統一的其他朝代相比,選擇性都太多了。
不要說是同姓延續下來的皇位上的王了,就算是在同一時期的時候,都有不少的人自立為王。
解與臣微微蹙眉,一邊抬手接過來王萌萌端上來的茶水。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
這是他思考的時候的慣性動作。
解與臣的手非常漂亮,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且保養得非常好。
但是手指肚和手掌心,卻不乏一層厚厚的繭。
解與臣無意識地進行著自己的小動作,一邊說道:
“往前推到戰國的話。”
“其中最有名望的應當是齊楚秦燕趙魏韓七國。”
“如果是後晉的話,離後晉更近的有大魏,和大魏並行的,還有三國。”
解與臣說完,眾人也都沉默了片刻。
赫連靖咂舌一聲,說道:
“徐福這老小子,去的地方還不少啊。”
一邊,王月半也說道:
“要我說啊,咱們現在什麼都沒有見到,分析也沒有什麼證據。”
“所有的事兒,就到了墓裡,就清楚了。”
葉凡也點了點頭,隨後伸手,摸了摸黎蔟的腦袋,說道:
“也不能說是一點兒用都沒有。”
“就當給我們的小同學補課了。”
黎蔟一臉不悅地歪了歪腦袋,往一邊躲了躲,說道:
“不要叫我小同學,不要摸我腦袋,我又不是狗。”
葉凡道:
“叫你小同學,是為了讓你不要忘了你的二十名。”
黎蔟:……
一邊,赫連靖將手臂放在了桌子是哪個,撐著腦袋,歪頭說道:
“瞎子讓摸,來摸摸我的吧。”
葉凡看著赫連靖朝著自己歪過來的腦袋。
赫連靖的頭髮偏軟,腦後的頭髮偏長。
有些時候,為了方便,他會將這些頭髮在腦後紮成一個小辮子。
但是今天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赫連靖並沒有紮起來。
此時的頭髮蓬鬆著,後腦偏長的頭髮看起來竟然並不是隨便留的沒型的頭髮。
有點像這兩年正流行的狼尾髮型。
現在赫連靖的頭髮看起來手感不錯的樣子。
葉凡在心中暗暗感慨了一句:
“還是個時髦的瞎子。”
不過,他很快又想通:
很合理,畢竟小花長這麼好看,黑眼鏡如果繼續土下去的話,就必須要有些危機感了。
這就是女為悅己者容但是男女通用的大道理啊。
感慨這些的時候。
葉凡並不知道,赫連靖平時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將那小辮子紮起來的。
因為他平時就是很少會這樣放鬆警惕的。
葉凡伸出手,在那腦袋上揉了揉。
“呼嚕呼嚕毛,嚇不著。”
聽見這句話,眾人都回頭看向了正在給這個畫面配音的王月半。
王月半接受到眾人的視線,抱著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