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不是氣氛已經到這裡了嗎?”
“你們不覺得,這時候如果不說這句話怪給的嗎?”
葉凡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說道:
“確認過髮質,起碼這個保真。”
赫連靖笑了起來,說道:
“這個若有假,賠老闆嗎?”
他一邊說著這句話,一邊將自己的黑手伸向了一邊張啟靈的方向。
葉凡還真有些好奇地往張啟靈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過,張啟靈並沒有讓赫連靖碰到自己的頭髮。
他抱著手臂,歪了歪頭便躲過了赫連靖的手。
當赫連靖的手從他的眼前路過的時候,還動用了驚蟄。
冒著藍光的驚蟄明晃晃地停留在了赫連靖的手腕的位置。
張啟靈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但是葉凡還是在那張臉上看見了一行髒話。
那串髒話用文明點的方式翻譯過來就是:
你再動一個逝世。
赫連靖有些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但是一生要強地嘴巴還是格外的倔強:
“不要心虛啊啞巴。”
“若有假,賠老闆,不管是是真是假,怎麼都不虧啊。”
葉凡伸手打住了赫連靖的話:
“這話也就是拿來騙騙顧客的。”
看著葉凡第二次如此堂而皇之地表示自己在做生意這方面也是個小騙子。
有幾個人都覺得又有趣,又有些可惜。
赫連靖笑了笑,又問道:
“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解與臣說道:
“不著急。”
“我的意思是,如果這一趟,各位不是為了倒斗的話。”
“還是要跟上面申請一下。”
“有一個官方的身份,會省去我們很多麻煩。”
“尤其是以你們現在的知名度來說,要想不被人認出來……”
解與臣回想了一下這幾位在機場的時候的場面,以及大名鼎鼎南瞎北啞,那拙劣到丟人的偽裝手段。
下意識地蹙了蹙眉,解與臣反問他兩個:
“你們想要一直帶著人皮面具行動嗎?”
張啟靈的反應是沉默。
赫連靖則是摸了摸下巴 ,竟然真的有在認真地考慮這個問題。
“其實,倒也不是不行。”
“畢竟,我也很懷念啞巴的一些極限偽裝的身份。”
說著,他格外興奮地對葉凡說道:
“小葉子,你不是也沒有見過,這啞巴張扮演……”
葉凡看著赫連靖,希望赫連靖能夠看懂自己的暗示了:
黑眼鏡,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他之前確實因為劉伯溫的遺言而對張禿脫敏了。
但是現在看來,這只是一個短暫的效果。
脫敏得還是不夠徹底。
但是好在,沒等赫連靖說完,張啟靈就率先開口,打斷了赫連靖的繼續施法:
“好。”
赫連靖的話被這一個字給堵了回去,他回頭看著張啟靈,問道:
“什麼好?”
張啟靈說道:
“申請考古名額。”
說完,他還破天荒地給了一個更加合理的解釋:
“葉凡,還是學生。”
“他可以申請到這個資格。”
“而且,從王莽墓裡面拿出來的青銅面具,還在官方的手裡。”
葉凡點了點頭,也覺得這個想法又合理又合法。
不過最重要的是,小哥真的說了很多話。
珍惜小哥說的話,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