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復被她這誇張的表情,弄得不知所措:“.沈同志,你又怎麼了?”
沈雲輕搖頭晃得像撥浪鼓,語無倫次道:“沒事…沒事….我就是有些激動,謝謝你把我救出來。”
她這一驚一乍的,沈復嚴重懷疑,他小姑的弟媳婦是個傻子。
“咚咚…”房門被敲響。
沈復走過去開門。
服務員推著餐桌,站在門口:“沈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了。”
沈復客氣的回:“沒有,請進。”
等他轉身進屋,服務員推著餐桌,尾隨在他身後。
餐車裡,裝了一盤紅燒肉,一碗雞蛋麵,還有一盤牛排,沙拉,一瓶紅酒。
服務員貼心的為他們,把食物擺上桌,說完請慢用,推著餐車離開。
沈雲輕的腦瓜子恍恍惚惚,瞥見餐桌上的西餐,更加堅定了這是她那位遠渡重洋,喜歡吃牛排,喝紅酒,看電影,懂浪漫,愛藝術,更懂享受的爺爺。
沈復去衛生間洗乾淨手,出來把他的西餐端到一邊,跟雞蛋麵隔開,手持刀叉漫不經心的切著牛排。
看她一直站著未動,他劍眉輕挑:“沈同志不餓嗎?”
沈雲輕被他打斷思緒,停下腦子裡的那些天馬行空想法,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準備吃麵。
注意到她髒兮兮的手,沈復嫌棄的嘴角抽抽,抬起牛排和紅酒,到客廳去。
沈雲輕不明所以,愚蠢的眼睛,追隨他的方向,小聲道:“你怎麼了?”
“沒…”沈復這一抬頭,看到她腫成大蘋果的臉,瞬間沒了胃口:“嗯…你長得太有喜感了。”
他的話語很委婉,溫溫和和的就怕傷了姑娘自尊心。
沈雲輕沒自知之明,被爺爺這麼一誇,她有些飄飄然,情不自禁的抬手摸摸臉:“是嗎,我長得可好看了,顧漠寒當初就是因為這張臉才喜歡上我的,我爸以前說,我遺傳了我爺爺的優良基因。”
“……”
她好像俄羅斯套娃,非常有趣,沈復極力忍住不笑出聲。
紅腫紫青的腮幫子,沈雲輕只是輕輕摸了一下,疼的她齜牙咧嘴。
葉清歡那個龜婆,下手太狠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臉有沒有毀容。
吃了兩口牛排,沈復起身拉開門出去。
沈雲輕一天沒吃飯,實在太餓了,忍著臉上傷口鑽心撕裂的疼,她把一碗雞蛋麵,連同半盤紅燒肉,全部消滅完畢。
沈復從樓下前臺,工作人員那裡拿了客房的鑰匙。
進屋看到她倒在沙發上睡著了,想伸手去搖醒她,看了看她的臉,猶豫不決,最終選擇開口:“沈同志,我送你到樓下去睡。”
叫了一聲,女人沒所動靜。
沈復咳嗽提醒,聲音大了一點:“沈同志…沈同志…”
沈雲輕在睡夢中,聽到有人叫自己,慢慢睜開眼,卻被頭頂的燈光,刺的半眯起,噓噓眼看他:“有什麼事嗎?”
沈復手裡的鑰匙,在她面前晃晃:“我送你下樓去睡。”
“好的。”沈雲輕扶著沙發站起身。
跟著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