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曉敏這個新媳婦聽她們說的,心裡頭慌慌的,她看向沈雲輕,畏手畏腳地問:“嫂子,你生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額頭傷口的麻醉時間過了,沈雲輕眉心擰的緊巴巴,聽到她的問題,耐心解答:“我生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早上剛睡醒幾分鐘就生了。”
趙秀麗羨慕的不行:“你這也太快了吧,孩子也是疼人,不捨得讓你受苦。”
邵曉敏惶恐不安的心,可算是有了點點慰藉,也許自己也是那個例外,被寶寶偏愛的。
如果因為害怕疼痛不生孩子,那未免有些太過遺憾了。
人生嘛,無所畏懼,敢闖 敢拼,那才叫生活。
顧漠寒端著果盤從廚房出來,放到中間,她們手都能夠到的地方。
幾個女人看到他,剛剛還一片歡聲笑語,剎那間連空氣都凝固了。
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牛鬼蛇神。
趙秀麗扯著嘴角,笑的不真誠:“廠長在家的哈。”
顧漠寒面容溫和,向大家和藹可親的笑笑:“你們玩,當我不存在就行。”
賀雲嬌看到他臉上的笑,突然感覺瘮的慌,腦中浮現出前世他手纏麻繩,笑容陰寒猖狂,勒死安娜助理的場景。
現在回想起那事,這後背也是一陣不寒而慄。
實在太恐怖,都給她心裡留下陰影了。
也不知道,雲輕這丫頭知不知道,枕邊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等顧漠寒走後,賀雲嬌坐到她身邊,小聲道:“他對你,真的好嗎?”
沈雲輕不明白她為什麼這樣問,咧嘴笑笑:“雲嬌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賀雲嬌搖頭:“沒有,我就是感覺你男人不像表面上看著那樣溫和。”
那你感覺的還真準。
自家的事,沈雲輕當然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委心的說:“他對我挺好的,就是偶爾會犯點小毛病,話有些多。”
賀雲嬌看她也不像在說假,便沒再多問。
鄧玉華想起剛剛路過社區公告牌看到的東西,輕聲說:“小嫂子,社區那裡有個招聘公告,是你貼的嗎?”
招聘信息貼了有快一個星期了,她不說,沈雲輕都快忘了:“是我貼的,現在那邊沒裝修好,計劃還得再緩緩。”
經過今天男人的這麼一鬧,她喪失了當初的激情,已經沒什麼心思去弄工作室了。
與其在通往成功的道路上,被顧漠寒無情的一刀切斷,還不如不開始。
今早她們搬膩子粉的事,趙秀麗都聽小姑子說了,看出她情緒低落,出聲安撫:“也就延遲幾天時間,沒事的。”
沈雲輕笑的勉強:“不是因為這個,就是我朋友那邊的廠子,合作還需要再談談。”
她也不能直接跟她們說,是因為顧漠寒強勢的原因。
高高在上的顧廠長,還是需要一些民眾的心聲,來捍衛他的尊嚴。
小事,她們還能幫幫忙,事一大,大家也就這點眼界,實屬無能為力。
聽到廚房裡傳出的炒菜聲,她們幾人很有眼色的站起身。
賀雲嬌拉起坐在地毯上玩的兩個孩子,笑著說:“這玩過頭了,菜也沒買,我們就先回去了。”
沈雲輕挽留:“再坐會,才四點鐘不到。”
鄧玉華擺擺手:“不了,我豬也沒喂,下次再來找你打牌,牌就先放在你家了。”